妖山的大雨一直在下,讓小河氾濫,流淌到低窪的大片區域,形成了大片水泊。風鈴客棧也被淹沒了,成了水泊客棧。好在白奮鬥與牛二隨行的人員早都離去了。只剩下烏鴉、賈仁義與夏小二,生活悠閒起來。
夏小二的義肢很是神奇,像是一棵鮮活的樹木,上面長出了綠芽樹葉。義肢生長的枝條更是向上蔓延,給他的身軀編制出了一件馬甲。因此夏小二暢遊在水泊裡,像是漂浮的小船兒,若是打了哈欠,就躺在水面上睡覺,任由水蕩著它,如睡在搖籃裡。賈仁義也閒得無聊,拿出了一柄魚叉,練習功夫,活動筋骨。
於大頭歡喜地開心,各處的魚娃娃們都匯聚到此,聽候他的差遣。尊他為頭領,薛蹦躂也加入了他的麾下,看在賴桃的面子上,於大頭讓薛蹦躂做了副統領。
風月窩建造在高地,沒有被淹。外面的雨在下,桃樹妖的樹冠上長滿了尚未成熟的桃子,就好像簫不歸的愛情,開了花也結了果,就是不能在一起,簫不歸躺在床上,腦海裡出現那個晚上郝美麗的樣子。想得翻來覆去,胡嬌穿了蟬衣,扭捏的身材盡顯嫵媚,她看出了簫不歸的寂寞,所以將香香的自己送過來。
簫不歸聞到了香味,嚥了口水,他現在是落入人間的一個臭男人,不是墮落了,而是不再虛偽。任由胡嬌撒嬌地壓在他的身上。
胡嬌看著蕭不歸說:“怎麼臉紅了?我用身子救過你的命,你別說不知道,你是不是睡過郝美麗了,自你從楊寡婦家裡回來,我就見你魂不守舍的。”
一番話說得蕭不歸面紅耳赤,蕭不歸只能把頭轉到一邊去,讓胡嬌親吻了他的臉頰。
情到深處,最怕打攪。結果桃樹精用長長的枝條敲打了房門,打擾了他們,並傳達了一句話:“教主讓大家去石窟議事。”
胡嬌最怕教主的,她不顧身體的燥熱,便停止了氣氛烘托,跳下床去套上一件外衣,麻利地穿戴整齊,拿了傘。
蕭不歸的尾巴直立,七煞槍倒像個神魂顛倒的真男人,將蕭不歸拽下床,牽引到胡嬌的身旁,用槍桿纏住了胡嬌的手腕,蕭不歸尷尬地說:“我可以讓你走,我的槍怕是不行?他和我一樣,有點難受。”
胡嬌知道自己該矜持了,就說:“瞧這槍沒出息的樣子,教主叫我們議事,快走吧。”
蕭不歸便用手在胡嬌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你才沒出息呢!”然後就搶了胡嬌手裡的傘跑出去。
目睹蕭不歸飛出了院子,害怕淋雨的胡嬌站在屋門口急得大喊:“蕭不歸,把傘還我,我臉上的傷還沒好呢!”
蕭不歸落下牆頭,便堵在了院門外,不聲不響地等著。
胡嬌知道自己被戲弄,就蹲下身子,雙臂埋頭。裝作成被氣哭了的小姑娘。
蕭不歸聽不到動靜,果真怕了,就一個跳躍飛回去,將傘還給埋頭傷心的小姑娘:“怕你了,還給你,拿著吧。”
胡嬌還在生氣,像只貓抬頭咬住了簫不歸的手,疼得簫不歸求饒:“好了,好了,姐姐我怕你了,下次不逗你玩了。”
雨還在下,胡嬌開啟傘說:“只有一把傘,要不你蹲下來,揹著我,我給你打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