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精明笑著說:“你橫行霸道了一輩子,或許就是因為螃蟹吃多了。”
此刻外面電閃雷鳴,一個驚雷後,豆大的雨點滴落下來,打溼地面。
王老虎緩緩地站起來,向郝精明告別:“我要走了,一個人一輩子該吃多少螃蟹是有數的。”
人該走就走,郝精明更關心自己沉睡的女兒,郝二也沒有跟隨,讓王老虎獨自走出去,大雨很快打溼了王老虎的衣服。在雨中,還有穿著溼衣的五百死士,他們看到王老虎,高呼:“盟主!”
王老虎只是平靜地,聲音洪亮地說:“跟我去殺妖!”
外面下起大雨,風月窩裡,簫不歸在一旁觀看花嵐治療胡嬌的臉傷,關懷備至。
烏鴉沒有死,那晚他只是假死躲過危險,去教主那裡告狀。石玉環知曉了原因,只是吩咐說:“看好簫不歸,那郝大小姐讓她走吧。” 有了教主的命令,烏鴉在風月窩裡便賴著不走。肚皮餓了,又下起大雨,不能去野豬林吃飯,就催促說:“胡嬌,你這裡有灶,我們做點吃的吧!我餓了。”
胡嬌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容貌,沒有胃口,於是說:“你會做,你自己去做,我現在心情糟糕透了,不想吃。”
花嵐安慰說:“妹妹放心好了,你塗了我的藥,十日後便能不留疤痕的痊癒。”
胡嬌拿了鏡子,看著鏡子裡纏了紗布的臉蛋,忍不住落淚說:“倩兒那個婊.子,哪日若是落到我手裡,我一定用刀把她的臉蛋劃成醜鬼。”
烏鴉不再談吃飯,換一個話題說:“我看那郝精明不像個商人,他才是幕後真正的江湖盟主。”
花嵐評價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些江湖高手也得掙錢養家。當下這江湖已經被錢奴役了。”
烏鴉說:“不知道為什麼,從昨晚到現在我眼皮一直跳,心神不安。我的那些火鴉都飛入魔窟避雨了,現在保衛妖山只能辛苦於大頭和那些魚妖了。可是它們功夫太差,若是有人趁機攻打妖山就麻煩了。”
花嵐用醫者的口吻安慰說:“你昨夜受了驚嚇,又一直沒有休息,不要亂想。”
胡嬌說 :“你這個烏鴉嘴不要亂說,南房有空床,要不你去睡會兒覺,等雨停了,我們一起吃飯去。”
昨夜的確沒睡好,烏鴉有了睡意,打個哈欠說:“也好,我先去睡一覺。”
房間裡沒了烏鴉,只剩下守口如瓶的花嵐,胡嬌開始放心問:“簫不歸,我現在是不是變醜了?你不喜歡我了?”
聽到胡嬌莫名其妙的問題,簫不歸心裡想,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但嘴上只能說:“嬌嬌姐,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喜歡你了,你就算變成一個老太婆,我也喜歡你。”
胡嬌用手指戳了一下簫不歸的腦門說:“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郝美麗好看?”
簫不歸不能糾結,必須說:“嬌嬌姐最好看。”
外面的天空裡又響起一個驚雷,打斷了屋子裡輕聲細語的交談。瓢潑大雨如同瀑布傾瀉,灌溉整座妖山,巡邏妖山的於大頭帶領他的魚娃娃們遊入雨水裡,游到樹冠上,游上天空裡。
樹葉下,一個叫做滑十二的魚娃娃發現了手持兵器的五百人群,並目睹了他們砍伐了一棵樹妖,立即高呼說:“於頭領,不好了,有一群惡人打上妖山了。”
瀕死的樹妖用尖銳的樹枝刺穿了十幾個人作為報復,在生命枯萎彌留之際,用根鬚送去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