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髮疑問:“生意怎麼會如此慘淡?”
紅毛怪似乎想明白了,嘆氣說:“我想了許久才明白,大多妖都是風餐露宿慣了,正常人誰來這裡住客棧。況且我那兄弟做菜,除了秀妹妹愛吃,對胃口的難找。”
黃毛怪有自己關心的人兒,向朱秀問:“秀妹妹,不知道你今日愛吃蒼蠅酥?還是蚊子餅?”
朱秀回答說:“我想吃飛蛾糕。”
黃毛怪說:“好好好,我知道你愛吃,都給你留著呢!”
聽了這些糕點的名稱,鄭福祿嫌棄地問:“還有沒有別的吃食?”
黃毛怪說:“有肉米你吃不吃?”
鄭福祿說:“什麼叫做肉米?”
黃毛怪說:“我們將肉與蒼蠅都包在紗布裡,蒼蠅吃了肉,生下蛆蟲。我們再用好肉將蛆蟲喂大,我們將此物叫做肉米。”
鄭福祿壓抑住翻騰的胃口,問:“有沒有素菜?”
黃毛怪說:“有,涼拌蘿蔔絲,清蒸芋頭,水煮白菜。”
鄭福祿說:“好,所有素菜都來一份。”
黃毛怪先端上來糕點讓朱秀吃,別人肯定沒胃口。然後做菜去了,紅毛怪拿來了碗筷,朱長髮關心問:“毛大,這酒店關了門,以後你們兄弟打算去做什麼?”
紅毛怪分好碗筷,問道:“不知道哥哥可有賺錢的好生意?”
朱長髮說:“你先拿酒來,我倒是有個掙大錢的買賣,你們兄弟若不怕死,可以跟著一起去。”
“好,我這就去拿酒!”紅毛怪努力獻殷勤飛跑去搬酒。
朱長髮對鄭福祿講:“鄭掌門,此去妖山兇險,我想再找兩個得力的幫手。他們兄弟功夫了得,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鄭福祿笑而不語,紅毛怪聽說有工作,取酒的步伐可謂是來時跑,去時顛。熱情洋溢地陸續搬來了十幾壇酒,毫不心疼說:“既然酒店要關門了,今日我們兄弟就要喝個痛快!”並且聲音嘹亮地說出重點:“朱大哥,首先宣告酒錢你給!”
朱長髮也不計較,向鄭福祿介紹說:“鄭掌門,我這兄弟就是小氣,妖絕對是個好妖。本領也厲害!”又向紅毛怪吆喝:“毛大,你給我們鄭掌門露兩手!”
“我的飛針決不虛發。”恰有一隻蒼蠅無趣地“嗡嗡!”紅毛怪乾脆從身上拔下一根紅毛丟出去,硬毛如針,將蒼蠅釘在了桌子上。
紅毛怪說:“我這針雖小,若是紮了人或妖,能隨血脈遊走於五髒六腑,讓對方痛不欲生而死。”
知曉了厲害,鄭福祿拍手讚美說:“原來毛兄是不出世的江湖高手呀!”
紅毛怪坦誠說:“鄭掌門,我叫毛大紅,我兄弟叫毛大紫,原本他是紫毛怪,本來父母是希望我們在江湖上大紅大紫,結果混了幾十年,我老了他毛都黃了,也沒混好。如今多謝鄭掌門、長髮兄賞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