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里之外,有一個叫鄭福祿的壞蛋坐著馬車,帶領八名騎馬的弟子正進入大別山裡。
山中有一個殺手組織叫做亡憂閣。蓄養了不少妖魔。專做拿錢殺人的買賣。閣主飛顱更是詭異的人物,江湖上沒人知道他的底細,只知道他是一顆腦袋,不錯,只有一顆腦袋,沒有軀體。
鄭福祿這個壞蛋為了害人,千里迢迢來到此地僱傭殺手,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漱了,他的臉髒了,腳也臭了,馬不停蹄的奔波更使他疲憊不堪。
行至石牌坊,有八隻腳的妖在看守,妖的頭髮也很別緻,頭頂禿亮,周圍藍色的長髮茂密。
鄭福祿下了馬車,將一個銀元寶送與妖精,微笑說道:“在下青龍會會主鄭福祿,前來拜見飛顱閣主,有要事相求。”
八隻腳的妖說:“我們閣主不在,他出去打獵了。估計這幾天都回不來呢!”
鄭福祿再拿出一個銀元寶雙手奉上,乞求說:“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能不能麻煩您,找個落腳休息的地方。”
八隻腳的妖自我介紹說:“我叫朱長髮,落腳的地方有,不過貴得很,住一晚要百兩銀子。”
落腳住宿是個大花銷,鄭福祿拿出一張銀票來,說:“朱大哥,這是十日的住宿費,你且收下。我只住一晚,明日見了閣主就好,多了的錢財您買酒喝。”
朱長髮說:“看你千里迢迢地來到此處也是可憐,隨我來吧。”
鄭福祿跟隨著,一路崎嶇地走上一條陡路,來到一處簡陋的涼棚,涼棚裡有張灰塵覆滿的大桌子,有個汙垢的大茶壺,有個好像荒廢許久的露天灶臺,幸好涼棚所處的地方避風向陽,所以還算舒服。朱長髮就說:“你們先在這裡歇歇腳,我去亡憂閣府上看看,若是閣主提前回來了,你們就不用在此遭罪了。”
鄭福祿不敢翻臉,雖臉色不悅,但還是忍住不發火,說兩句客氣地話:“麻煩朱大哥了。”
朱長髮走後,鄭的弟子中就有忿忿不平者,大罵:“師父,這哪裡是客棧,分明是個荒廢了的棚子,我們是不是遇到騙子了?”
鄭福祿說:“不要胡言亂語,郭三,趙四,你們跟在朱大哥後面,暗中保護朱長髮哥,這荒山野嶺的,難免有野獸出沒。陳龍,張瑞,你們去找些柴來。”
安排了弟子任務,鄭福祿下了馬車,開始活動腿腳,年紀大了,功夫再好,也會有些腰腿痛的毛病。
郭三趙四遠遠地跟蹤朱長髮,謹慎小心不敢暴露,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路過斷崖深谷,有一張蛛網連線做橋。朱長髮如同蜘蛛行走其上。郭三趙四就不敢了,看著朱長髮踩著絲網去了,消失在對面的荒山裡,二人面面相覷。
郭三說:“妖被咱倆跟沒了,回去怎麼跟師父交待。”
趙四說:“實話實說,讓師父自己來。”
郭三走到崖邊,踢了一塊碎石下去,碎石落谷無聲,低頭看下去,發現下面蛛網錯節,甚至懸掛了一張極大的蛛網,網上有一座四合院子。大門上還有一塊醒目的匾額,上面寫著亡憂閣主府。
趙四說:“這就是亡憂閣了吧!”
郭三說:“我們回去稟告師父,豈不是立功一件。”
二人有了新發現,轉身要走,卻被谷底爬上來的兩根絲線纏住了腳踝,拽入了谷。二人發出“啊呀!”的驚喊,便墜落下去。
朱長髮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若無其事地從對面的荒山走回來,去找鄭福祿。
鄭福祿沒有等來弟子,卻又見到了朱長髮,只能熱情地招待說:“朱大哥,可曾見到閣主了?”
朱長髮說:“閣主讓我問你,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