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貓頭鷹的獵殺,夜幕裡小鳥飛過了雲端,看到了金碧輝煌的蛟龍飛船,出於好奇,小鳥降落在馬車上的隱蔽處,聽到了駭人聽聞的交談。
王老虎還在玩弄著手裡的魔盒,說:“這魔盒製造的精密,不知道江湖上有沒有開鎖的能工巧匠。”
郝二說:“盟主,我已經派人去請了孫機,他來了,或許能開啟魔盒。”
王老虎說:“因為這魔盒,魔教的石玉環已經在溫家莊大鬧了一場。估計很快就會找到我頭上來了。”
郝二說:“盟主放心,估計明日孫機便到江湖盟了。”
王老虎又問:“那一百童男童女都找到了?”
郝二說:“都找好了。都是九月初九的生辰。”
王老虎說:“都確定是?”
郝二說:“盟主放心,這些孩子是屬下多方打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買來的,不敢有半點差池。”
王老虎說:“這就好,你辦事我放心,等我把這些孩子做成丹藥,助我突然仙人境,江湖盟與青幫就都交給你了。”
郝二說:“盟主,現在我們去哪?”
王老虎說:“生死崖。”
蕭不歸料想肯定是什麼可怕的地方,可是到了生死崖,發現夜景如晝,有百隻大蟾蜍站在銅柱上交替吐火。負責照明的更夫手裡拿了一個棒槌,遇見閉嘴偷懶的蟾蜍,就打上一棒槌,讓其開口。那捱了敲的蟾蜍眼睛飽含熱淚,乾脆將火焰噴向更夫,更夫的衣服是用水浸溼過的,為了就是防止燒傷。但還是臉蛋黝黑,面板皸裂。他皺著被火燒焦的眉毛,大聲回罵:“日你奶奶個嘴的,想燒死爺爺我。”一句抱怨讓詭異的畫面裡多了荒誕與可笑。
生死崖上有個洞府,裡面走出一個花枝招展的老太婆迎接降落下來的龍車。衣裳打扮是十八歲的姑娘應該穿得,可臉蛋卻是八十歲的面容。王老虎看到她沒有噁心的反應,居然微笑說:“美人,今日怎麼如此憔悴了?”
老太婆的一雙眼睛溜圓,張口先“呱呱!”兩聲,才會說:“你不是說過嗎?我就是變成一堆骨頭,你也愛我。”
王老虎表情複雜,用冰冷的手拖著老太婆的下巴,寵愛地說:“美人,我自然是發自肺腑地愛你。”
老太婆說:“呱呱,方才來了三個年輕的後生,不知道天高地厚,讓我殺了一個,捉了一個,逃了一個。”
王老虎安慰說:“美人,沒有受傷吧?”
侍女端來了四碗鮮血,拿一碗奉與老太婆手上,老太婆一飲而盡,白髮變烏絲,又喝一碗,皺褶的臉蛋紅潤起來,再喝一碗,那鬆弛斑汙的面板逐漸白嫩, 飲完最後一碗血,已經是玉手芊芊的美人了。美人輕聲細語地說:“呱呱,方才來不及喝點美容養顏的人血,只能那般模樣出來見盟主了。盟主不會嫌棄我吧?”
“美人,怕有一日我變成了老頭子,你不要嫌棄我才好。”美人相伴讓王老虎改變了主意,交待郝二說:“回江湖盟,將孫機接到這裡來。”說罷與美人相擁進了洞府。
季綵鳳去了別處安頓下隨從,車伕驅使龍車,與郝二回江湖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