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溫香這一嗓門,饒是剛剛跳進院子的熊恆燁都聽得真真切切,宅子房屋密集,熊恆燁顧不得擔心花溫香那邊,立即開始地毯式的搜尋,期間還要藏藏躲躲,避免被人發現。
大門這邊,花溫香一聲大喊過後,並無一人趕來,好似一座空宅般安靜無聲。
只是沒往裡走幾步,大門便被不知從哪裡來的兩個僕役迅速關掉。
一下子成為甕中之鱉的花溫香也不緊張,安靜等待著周龍的出現。
在正對大門的一間屋子中,走出兩人,一個是身出黑袍的馬亨,另一個是臉上有許多細小疤痕的中年男子,身高比馬亨矮了足足一頭,也就五尺之高,馬亨站在其左身後,罵道:“野猴子,你還真是腦子被門夾了,竟然主動上門求死。”
花溫香無視馬亨的言語,看向他身邊那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周龍是吧?今日就教你這個土匪頭頭怎樣做人。”
五短身材的周龍蔑視道:“人不大,口氣倒不小,希望一會兒你還有力氣說話。”
機靈的馬亨命人去給大當家的搬條椅子,然後舉高右手,重重落下,“兄弟們,好好伺候一下這個野猴子。”
頓時,四周的房屋各衝出來五六個手持刀劍的青皮混混,總計二十三人,周龍並無興致,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無趣的等待這場打殺的結束,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鬼,自己那蠢弟弟竟然擺平不了,真是廢物。
一個身體健壯的痞漢率先掄刀而去,隨後持刀握劍的眾人也跟著衝向花溫香。
花溫香視線一直盯著那個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周龍。
衝向花溫香的二十三人,揮舞著毫無章法的刀劍,如切菜般亂砍一通,花溫香儘管手下留情,依舊是一拳一個,期間有刀劍劃過身軀,花溫香也不躲,就單純用血魂氣抵擋。
在單純力量方面,人族比起獸族,遠遠不如,這二十三人的戰力,就連林中凶地的夜狼都不如,因此花溫香應付起來,極為輕鬆。
二十三位僕役紛紛倒地,馬亨暗自罵了一聲,“全是廢物。”
周龍看著不慌不忙的向自己走來的花溫香,說道:“和阿虎一樣,都是赤紅境,而且還是這般小小年紀,比我那蠢弟弟強多了。”
花溫香走到周龍面前,其身旁的馬亨便要轉身繼續去內院叫人,只是周虎攔下了他,“別去了,這種嘍嘍來再多,也是給人家做熱身。”
周龍很清楚破魂者與未破魂者之間的差距,這種浪費時間的打鬥,沒必要再發生了。
毫髮無損的花溫香看了看四周,問道:“怎麼不見周虎,難得是被我打怕了?”
周龍不理睬花溫香的口舌之快,轉瞬之間,已經來到花溫香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二寸,已是滿是赤紅氣的周龍一拳轟出,打在花溫香腹部。
花溫香被這一拳打的吐出了苦水,一連退後十幾步,周龍的赤紅境分明與花溫香相同,是實打實的赤紅境大圓滿。
揉了揉腹部,花溫香也驟然身纏赤紅氣,兩位赤紅境大圓滿的對決,打的院中花草四處亂飛,馬亨早就遠遠躲到屋中,透過紙窗來觀看這場戰鬥,剛才地上被打趴下的那群人也不再假死,都顧不得顏面紛紛躲進屋中。
周龍也是以雙拳做武器,不擅長用兵器對敵,兩人拳拳相碰,打的酣暢淋漓,在一百拳過後,花溫香明顯佔據優勢,他所打的這套願拳,貴在愈戰愈勇,拳拳疊加,力道不斷增大。
軍伍出身的周龍遠遠低估了花溫香的實力,在一記換拳之後,兩人都打在了對方臉龐之上,體魄強硬的花溫香退後幾步,周龍則直接被轟飛出去,剛好落在了馬亨所在的屋子門前,嚇得馬亨臉色蒼白,大當家被人打成這樣,還是生平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