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溫香獨自出去,如落幾人並未阻攔,因為那四個小鬼皆是普通精魅,連魂都未破。
老嫗面色蒼白,重重一跺腳,悔恨道:“你們這是害了那位公子啊,恐怕還得連累了我這老婆子乃至整個村子……”
涂月蓮笑道:“老婆婆不用擔心,我這朋友是修道之人,對付幾個小鬼綽綽有餘,您不如和我們詳細說一下那山神的事(qíng,我們沒準能幫到你們。”
老嫗哪有心思坐下說話,直接快步出了屋,想看一看花溫香怎麼樣了,她一個糟老婆子死了就死了,這麼一個年輕人若是丟了(xìng命,那可就是又造孽了。
涂月蓮幾人跟了上去。
老嫗出門後沒走幾步,就看見了花溫香,趕忙問道:“孩子,你沒事吧?”
花溫香笑道:“老婆婆不用害怕,我已將那四隻小鬼趕跑了。”
老嫗面色(yīn沉,略有指責道:“孩子啊,你這次闖大禍了,那四隻小鬼你或許能對付,可那山鬼若是親自來此就完了,到時候你肯定是敵不過的,而且你這一舉動,很可能就將我們整個村子都連累了。”
花溫香看著面容焦急的老嫗,有些難為(qíng道:“我也是好意啊,婆婆。您放心,我們一定幫人幫到底,您有什麼難事儘管說。”
事到如今,老嫗也知道說什麼都已沒用,重重嘆息一聲,“別在這兒說,去我家中吧。”
到了屋子裡,羅北稍稍抽了抽鼻子,問道:“老婆婆,你家中是不是存了酒,能不能賣給我些?”
他已經好幾(rì沒有喝酒了,如今都快饞死了。
老嫗知道幾位年輕人都是好心,也不再怪罪。
她將一個破木櫃開啟,裡面放著一罈酒,酒罈上張貼著一張紅色囍字,“這酒本來是準備獻給山神……給那山鬼的,可剛才你們竟然將它派來的小鬼趕走了,這酒應該也送不出去了,你願意喝就喝吧,不要錢。”
在老嫗看來,這件事(qíng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整個村子的百姓都要因剛才的事(qíng跟著遭殃。
老嫗雖說不要錢,但羅北還是掏出一兩銀子偷偷放在了木櫃中,他將酒罈開啟,酒香撲鼻,年輕劍客直接抱著酒罈大飲一口。
滴酒不漏,年輕劍客很是會節省。
如落倚靠著門框,其餘幾人一貓坐在了火炕上,老嫗搬了把小板凳與幾人相對而坐,略有質疑道:“你們幾人真是那修道神仙?”
花溫香聽到“神仙”二字,不由一笑,“算是吧,老婆婆有什麼難處儘管說。”
他之所以承認自己是那修道神仙,為的就是讓老嫗心安幾分。
老嫗決定不再藏掖,慢慢說道:“我們村子名為煙羅村,在此已快有百年曆史,附近大概十里遠的地方有一座不知名的山,山上有一個山鬼,十分厲害,附近的村子百姓都十分怕它。”
“這山鬼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反正據說我們這煙羅村存在的時候,便有這山鬼了,我以前聽我母親說這山鬼起先特別(ài吃人,後來不知為何,它開始不吃人了,不過卻有了其它的過分要求,它要求附近的村子每年都給得它送一個新娘子,這新娘子必須得年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