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神他媽的東風破。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恩愛的他,抱著自己的土味情話默默滾了。
郎喬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抵達攝影棚之後更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般,讓抬胳膊抬胳膊,讓伸腿伸腿。
他們今天要拍的定妝照有兩套,一套是隊服照,還有一套是Cos照。
隊服照主要用途是在賽場上展示,沒太大的發揮空間。
在座的各位又幾乎都是鋼鐵直男,沒什麼拍照經驗,揪一下衣領、揣一下口袋,隨便擺幾個姿勢就糊弄過去了。
直到季少一上場……
GNM戰隊隊服是很中規中矩的紅白相間運動款,穿在季少一身上卻沒有半點土氣。
他邁著大長腿在攝像機前站定,‘刺啦’一聲就把外套的拉鍊拉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白T和精緻的鎖骨。
而後他微微仰頭,骨節分明的手往額頭遮陽般地一覆,一張分外造作的定妝照就此產生。
他眉眼細緻,眸色深沉,看向鏡頭時的眼神帶著一分欲語還休的撩人,撩得攝影師呼吸一滯,當場就叫了聲:“好!”
她跟各大職業戰隊合作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有鏡頭感的選手。
她正準備再多抓拍兩張,就聽到鄭航嘖了嘖嘴道:“好什麼呀?這麼欲仙欲死的照片放到賽場上,真的不會被打馬賽克嗎?”
“好說。”季少一一聽到自己造作的照片有可能不過審,當即就又把外套拉鍊給老老實實地拉上,衝鄭航一抱拳道:“那我再給大家整個禁慾系的?”
緊接著他手往口袋裡一伸,就摸出了一副金絲邊平光眼鏡,動作嫻熟地往鼻樑上一架,豎起中指就推了推鏡框。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季少一眉眼帶笑,唇角微勾,平光眼鏡在補光燈的照射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襯托得他活像是一個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談笑之間便能殺人無數的斯文敗類。
殺氣騰騰。
看得鄭航脊背一涼,伸手就抱住了魔王的胳膊,瑟瑟發抖道:“這他媽搞得像變態殺人狂似得,更難過審吧?”
“那你說怎麼辦?”季少一長手一撈,就把自己的揹包拎了過來,‘嘩啦’一下子就把他事先準備好的拍照道具全都倒了出來,什麼玫瑰花啊、紋身貼啊、報紙書本奶茶杯之類的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手銬和小皮鞭。
看得鄭航整個人都傻了,這他媽就是精緻男孩的世界嗎?
季少一則像看土鱉一樣地看著他,“想要什麼風格你儘管說,三百六十五種道具,你想要的風格我都有。”
鄭航:“……”神他媽的三百六十五種道具,你打職業之前家裡是開攝影棚的吧?
在鄭航土鱉般的眼神注視下,季少一又造作地拍了好幾組,結果越拍他的臉色越難看。
“算了吧。”鄭航心累地嘆了口氣,一臉悲憤道:“這個人分明就長了張不能過審的臉!”
加特林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他出現的一瞬間,空氣都彷彿散發著騷味。”
等我則一臉擔憂:“那他還能上場嗎?”
因為臉長得太騷而被禁賽什麼的……好像有點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