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違背了醫囑,開始給自己增加訓練量,他知道這樣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加重他的病情。
可萬一呢?
他恨透了那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他想酣暢淋漓地贏一場。
哪怕那隻手從此再也不能握滑鼠,他都覺得值。
因此他無視了鄭航一次又一次的勸阻,貼上了能緩解疼痛的肌內效貼布。
他每一局全力以赴的遊戲,都是在透支自己的手指壽命。
可他不在乎。
因為對他這種早早輟學混社會、被很多人視為社會渣滓的人而言,遊戲就是他個人價值的體現。
如果沒有遊戲,他永遠不可能被這麼多人看到,更別提喜歡。
所以……
如果連遊戲都不能痛快地打一場的話,那隻手即便不廢,對他也毫無意義。
他知道自己很瘋狂。
他以為自己怎麼也能撐過幾輪常規賽,卻沒想到季少一比他還瘋,在發現他的異常後寧願冒著被處罰的風險單人四排,都不讓他亂來。
槍響的那一刻,他聽到季少一道:“遊戲輸了還能再贏回來,手廢了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而魔王只是掀了掀唇角,頗有些悲涼地想:機會真的還會有嗎?
即使他的手能復健成功,恐怕也是很多年後的事了。
電競這碗青春飯,他註定吃不了了。
……
看到季少一殺氣騰騰地揪著魔王下臺之後,直播間的吃瓜群眾們更是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臥槽?到底什麼情況啊這是?季少和魔王不會真的因為郎の誘惑打起來了吧?】
【終於知道職業戰隊為啥都不收女選手了,怕的就是這種狗血三角戀的戲碼吧?】
【他媽的季少一是不是有病啊?我們魔王被他殺了都還沒說什麼呢?他憑什麼扯我家魔王!】
【嗚嗚嗚心疼我們魔王崽崽,被氣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