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邪魅一笑,毫不猶豫地翻身而起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郎喬:“???”不是,你他媽怎麼不按劇本走啊?
這他媽不是她預想中的劇情走向!
眼看著季少一一言不合就要開車,郎喬徹底慌了:“你……唔……”
沒等她質問的話出口,唇就已經被他強勢地堵住。
一記深吻過後,季少一才舔了舔唇角,漆黑的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似笑非笑道:“我聽說,大家都喜歡少說多做的男人……”
“所以……”他捏了捏郎喬腰間的軟肉,一字一句道:“是我做的還不夠多嗎?才會讓你產生我不愛你的幻覺?”
郎喬:“???”神他媽做的不夠多……
騷死你算了!
她反駁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她家季總已經開始動作,嘴上還不忘維持自己的人設:“女人,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郎喬:“……”師傅別唸了。
……
次日早上,當郎喬哈欠連天、步履蹣跚地推開訓練室的門時,毫不意外地看到魔王又在那坐著了。
聽到推門的聲音,他挑了挑眉,得意得連呆毛都翹起了好幾撮:“不錯哦,比昨天來早了一分鐘。”
郎喬無視了他的嘲諷,徑直走到座位上坐下,就察覺到他窺探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番,莫名其妙地吐出一句:“感冒還沒好嗎?”
郎喬:“哈?”
“穿那麼厚。”魔王捏著口袋裡的感冒靈顆粒,正糾結著該怎麼炫酷而又不失瀟灑地把這玩意塞給她,就見她一臉迷惑道:“你是一天不咒我死心裡不舒服嗎?”
郎喬實在是想不通,她一個替補怎麼就礙著他了,讓他無時無刻都想找理由送她走。
明明別的隊伍也都有替補啊!
他要是真怕她篡權奪位,那就用實力把她摁到替補席上,讓她看一輩子的飲水機啊!
每天明裡暗裡諷刺她算怎麼回事?
郎喬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忿,扭頭就又瞪了回去,聲音也像淬了冰渣一般:“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謝謝你的關心。”
送溫暖不成反被兇的魔王:“???”我他媽又招誰惹誰了?
總不能是因為他長相兇,關心人都像在咒人死吧?
他實在是想不通,他就隨口關心她一句,怎麼就又咒她死了?
只要被她打上了瞧不起的標籤,他就做什麼都自帶反派濾鏡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介意再惡毒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