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拱火天王·航這麼一拱,前一秒還在嘿嘿傻笑的季少一後一秒就收斂了笑,給了魔王一記威脅意味十足的眼刀之後,他垂眸看向了郎喬。
郎喬被他那帶著山雨欲來之勢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剛想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某人溫熱的手掌就已經覆上她的腰。
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了兩下之後,季少一勾起了一抹極為惡劣的笑,喃喃道:“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氛圍啊……”
“你想幹嘛?”郎喬被他撓的一個激靈,下意識就要往後縮。
季少一卻手臂一圈她的腰肢,單手就把她給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拎起道具槍往肩上一扛,腹黑一笑道:“我最擅長了。”
郎喬突然懸空的短腿兒下意識地盤上他勁瘦的腰身,手還沒來得及攀上他的肩膀,季少一的唇就已經壓下,帶著些不容拒絕的咄咄逼人。
驚得郎喬身體往後一仰,就當場下了個腰。
“柔韌度不錯。”季少一讚嘆了一聲,手指卻還壞心思地撓上了她的腰,急得郎喬伸手就撈起了地上的小皮鞭,乾脆利落地往他脖子上一套,就藉助小皮鞭的力量緩緩直起了身。
攝像機的抓拍聲不斷,而鄭航他們完全看傻眼了。
詭異地沉默了良久,加特林才弱弱地戳了戳鄭航:“航哥,這真的是那種劍拔弩張、你死我活、一言不合就能打起來的氛圍嗎?我怎麼瞅著不太像啊……”
鄭航點點頭,一臉麻木:“算是吧……”
只是這個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架,估計要到床上去打。
“怕是過不了審吧……”等我又是一臉擔憂。
“管他呢。”鄭航道:“大不了把他們倆都馬賽克。”
等我又默默腦補了一下其他人都是人形,只有他們倆被打了馬賽克的畫面……
嗯,好像打了碼之後更邪惡了。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倆在搞什麼十八禁。
再這麼打碼打下去,他們戰隊可以改名叫馬賽克戰隊了。
一組對抗性十足的照片拍完之後,郎喬被累得面頰潮紅,氣喘吁吁,連衣服都沒顧得上換,就被季少一拿外套一裹,一路公主抱到了車上。
就著他的手猛灌了幾口熱水之後,郎喬才終於喘勻了氣息,沒好氣地搡了他一把道:“我還沒換衣服呢。”
她雙頰上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力道也軟綿綿的,看在季少一眼裡不像是抗議,倒像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