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賽場上,最後一局比賽已經開始。
身為隊長,加油的話季少一早已經說膩,因此他吹了聲口哨,低沉的嗓音裡浸著笑道:“聽說,某人喜歡的那個小姐姐現在在採訪席,大家懂我的意思?”
“懂!”加特林第一個響應。
郎喬也點點頭道:“瞭解!”
季少一:“那麼我們的口號是?”
加特林郎喬:“拿下這個總冠軍,登上那個採訪席,等我去追薑末子,我們去搬民政局!”
等我:“......”
不用想都知道,這又是他們事先編排好的。
等我捏了捏自己發燙的耳根,心想真好。
他何其有幸,才會站到這麼大的舞臺上,在志同道合的朋友們的陪伴下,去大膽追求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姑娘。
興許是受了他們的鼓舞,這局比賽等我發揮得比以往都要好。
而全員惡人也早已不是從前的那個全員惡人了,在所有人都還把目光停留在過去,一次又一次地嘲諷他們奪冠是因為僥倖時,他們早已經把昨日的輝煌拋在腦後,以一個世界賽新手的身份重新出發。
從小組賽到總決賽,他們不放過任何一次和強隊切磋的機會,他們始終保持著高強度的訓練,他們從未回應那些質疑的聲音。
而現在,他們以絕對的實力將所有的流言都擊了個粉碎。
一次次精彩的拉鋸、對槍、轉移看得人目不暇接,連那些黑粉們都為這支隊伍的成長速度感到震驚。
【臥槽臥槽臥槽?這這這......這麼猛的隊伍真的是全員惡人?】
【啊啊啊啊全員惡人戰隊牛逼!】
【他們進世界賽才不是僥倖,他們是真的有實力!】
不止是直播間以及現場的粉絲,就連解說們都難掩激動地誇讚:“Theyareadarkhorse!”
他們是一匹黑馬。
以前是,現在也是。
在解說們高亢到破音的嘶吼聲中,最後一局比賽結束。
激昂的《義勇軍進行曲》響徹場館的每一個角落,漂洋過海來支援PCL賽區的粉絲們揮舞著提前準備好的應援小紅旗,隨著旋律高聲唱著。
戰敗的選手們灰溜溜地退場,沒有鮮花也沒有掌聲。
勝利者們則含著熱淚奔向舞臺中央,金燦燦的獎盃舉起的那一刻,還伴隨著解說們的祝福。
加特林小小年紀就輟了學,在這個人人講英語的國度和聾子沒兩樣。因此他抹了把眼淚,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季少一的衣角:“隊長,這些人在喊什麼啊?”
自稱‘嚶語’四六級矇眼過的季少一糊弄起老實人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他們說,恭喜全員惡人戰隊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本局MVP獎勵女朋友一個。”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瞄了等我一眼。
等我:“......”100文學
他偷偷捏了下耳朵,發現好像比遊戲開始時更燙了,心也跳得像是在打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