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的BGM逐漸變得昂揚悲壯。
大巴車上,那個從賽季開始被嘲到賽季結束的教練神色堅定,不卑不亢:“如果阻擋你們的是山,那就踏平它。”
而惡人們異口同聲地回應:“惡人出征,寸草不生!”
休息室內,那個教練穿上他曾經的外套,面色看似鎮定,微顫的聲音卻早已出賣了他。
“在CF的賽場上,我是一個小丑,而在PUBG的賽場上,我希望自己能逆襲成一張王牌。”
……
影片播放到最後,白茫茫的螢幕上只剩下一句話:我不敢去想你們輸了會怎樣,還好,你們贏了。
影片戛然而止,直播間裡的彈幕徹底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原來這段時間全員惡人隊這麼艱難的嗎?一直以為他們背後有雄厚的資金支援呢。】
【還好,你們贏了,嗚嗚嗚我踏馬爆哭!】
【啊啊啊啊全員惡人隊牛批!我看以後誰還敢嘲我們季少帶資進圈!你特麼帶資進圈能混這麼慘的?】
【joker才不是小丑,他是王牌!】
【笑著笑著就哭了,嗚嗚嗚這踏馬到底是什麼沙雕戰隊!怎麼會這麼窮!】
【建議全員惡人改名為:全員窮人。】
【好傢伙,這又是吹拉彈唱又是養貓種菜的,相信我,你們去天橋底下襬攤兒絕對比打比賽來錢快。】
【全員窮人隊人均表演藝術家,愛了愛了!】
而賽場上,那些在紀錄片裡窮到令人髮指的少年們已經抱著獎盃,喜滋滋地站到了採訪席上。
負責採訪的是一個小姐姐,語氣溫柔,笑容和善,和他們聊了一些遊戲相關的話題後,話鋒一轉,開始聊起了八卦:“雖然這個問題在紀錄片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我還是想替在場的觀眾朋友們再問一遍,是什麼支撐著你們走到今天?”
等我看著面前妝容精緻、笑容甜美的她,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在另一個舞臺上的另一張臉。
他抿了抿唇,回答得毫不猶豫:“是一個我想去見的人,她在一個更高更亮的舞臺上。”
此話一出,臺下頓時‘哇哦’聲一片。
沒等他們開始起鬨,等我就像甩燙手山芋一般,迅速把話筒塞到了季少一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