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林知道季少一和郎喬家裡不缺錢,可一下子拿出這麼多,他們肯定也沒少犯難。
郎喬的支支吾吾,訓練間隙不停響起的電話,季少一三天兩頭的請假……
所有的反常,都在這一刻得到了答案。
季少一說了不讓他們管,就真的一聲不吭地解決了一切。
而他不僅沒出一份力,甚至還在比賽中屢次拖後腿。
加特林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受,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隊長……”
季少一看到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就覺得頭皮發麻,並且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說什麼。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截住了加特林的話頭道:“感激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要以身相許的話我也看不上,真想回報我的話以後的比賽就都好好打,就當打工還錢了。”
加特林眼裡含著一包淚,啜泣的時候臉頰兩邊的肉都在顫抖:“我能冒昧問一句,你替我賠了多少錢嗎?”
“不多。”季少一雙手酷酷地往外套口袋裡一插:“一百來萬吧。”
加特林的腿當場就軟了,他身嬌體弱地往等我懷裡一癱,嚶嚶嚶地就又開始哭。
等我被他壓得胸口一陣發悶,推又推不動,只能癱著一張臉道:“你不至於吧……”
“雖然我也覺得很感動,但是……”
他安慰的話還沒說完,加特林就悲憤地一捶他胸口道:“好傢伙那可是一百萬啊!我得打多少年的工才能還得起啊!”
等我:“……”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練出的胸肌都要被捶平了。
季少一卻不再理會他的耍寶,長手往郎喬肩膀上一搭,勾著她的脖子就往停車場走。
一想到今晚過後他們的CP粉又會猛漲一大波,他就抑制不住地高興,說話時的聲調都止不住地微微上揚:“郎の誘惑選手?”
因為個子太矮只能被男朋友攬著脖子走的郎喬分外不爽,“幹嘛?”
“採訪一下你。”季少一右手虛握成拳,模仿著麥克風遞到了她嘴邊,笑得眉眼彎彎道:“被老公當眾維護是什麼感覺?”
郎喬一瞬間就想到了她抑制不住的心跳和在鏡頭下驀然漲紅的臉,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道:“低頭。”
季少一被她瞪得一頭霧水,卻還是乖乖低下了頭。
郎喬對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一下,惡狠狠道:“想在你頭上暴扣!”
她嘴上兇狠,手上卻沒捨得使力,溫軟的小手在他發頂一觸即收,更像是短暫地摸了摸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