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硯看著她這生怕他受一點兒委屈的小模樣,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全都被當成了耳旁風。
“如果連脫鞋這種小事都不能為自己的戀人做的話,會讓我覺得很挫敗。”郎硯拍了拍她的腿,聲音裡都帶著些誘哄的味道:“乖,給男朋友一個表現的機會?這會讓我覺得開心。”
田洛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腳道:“我不太習慣被別人這麼服務。”
畢竟從小到大,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她都是給別人服務的那個。
“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郎硯一隻手託著他的鞋跟,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著綁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勾起了一抹曖昧的笑道:“畢竟......往後我的服務專案還多著呢。”
田洛:“???”我懷疑你在開車,可是我沒有證據!
她悻悻地一摸臉上的車軲轆印,剛想說點什麼來給這逐漸曖昧的氣氛降個溫,就看到郎硯脫掉她的高跟鞋後順手往車後座一丟,滿臉真誠地建議:“下次可以搭配平底的制服鞋,不會這麼累腳。”
田洛:“???”一次就已經夠羞恥的了,你他媽還想有下次?
她不管別人的女裝是零次還是無數次,在她田洛洛這裡,女裝就只能有一次!
她剛想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就看到郎硯快速把另一隻鞋脫下來之後,再次像丟垃圾一樣的扔到了車後座。
沒了高跟鞋的鉗制之後,她的腳瞬間就舒服了很多,下意識地晃盪了兩下之後,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更令人窒息的問題。
“我們不是要去逛街嗎?”
“對啊。”郎硯點點頭,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田洛晃了晃自己套著白絲襪的兩隻腳,“沒有鞋,怎麼逛?”
郎硯:“那就再去買一雙。”
田洛:“???”那麼問題來了,老子現在連車都下不了,怎麼可能做到‘再去買一雙’這種高難度的操作?
光腳嗎?
還是說狼殿先去幫她買一雙鞋,換上鞋之後她再陪狼殿逛?
又或者是,狼殿一個電話打到某知名鞋包企業的總部,冷冷地丟下一句:五分鐘之內,我要你們當季所有新品。
畢竟她看霸道總裁文裡都是這麼寫的。
田洛越想越覺得合情合理,很自覺地就又把腳縮回了車裡道:“那我在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