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不提耍酒瘋,我們還是好朋友。
他戰術性地撓了撓頭,一臉心虛道:“討不討厭的,我過幾天去趟學校再說吧……”
哪怕程恭摸出一支筆,現場讓他寫個一萬字的檢討,反思他當天晚上的滔天罪行呢……
只要程恭肯點頭,就是讓他當牛做馬,他都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樓下傳來了郎先生喊吃飯的聲音。
郎喬應了一聲之後,連帶著跟季少一聊天的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不跟你說了,我爸爸喊我去吃飯了。”
那偷偷摸摸的小模樣跟做賊一樣,看得季少一‘嘖’了一聲,聲音裡滿滿的不爽:“怎麼說話呢?”
郎喬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聊天聊的好好的,他怎麼突然又不高興了。
季少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他家郎君那直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能一臉無奈地笑道:“作為槿花市中小學生作文比賽的一等獎獲得者,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咱和我的用法完全不同。”
“???”郎喬依舊一臉的懵:“比如呢?”
“比如和自己的男朋友聊天時,有些‘我’就完全可以替換成‘咱’。”季少一瘋狂暗示。
郎喬在心裡默默理解了一會兒,而後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懂了。”
季少一心裡一陣暗喜,正納悶著她今天怎麼會這麼開竅,就看到螢幕上的人一本正經地衝他揮揮手道:“不跟你說了,咱去吃飯了。”
季少一:“......”你吃個錘子!
他自閉了。
被直到的他萬念俱灰地往沙發裡一癱,彷彿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到底怎麼了?”郎喬持續懵逼:“我的句子造得不對嗎?”
“對對對。”季少一敷衍地拍了拍小手,毫無誠意地誇讚:“簡直是對他媽給對開門,對到家了。”
“那你怎麼一副自閉的表情?”郎喬滿臉都寫著不相信。
季少一能怎麼辦呢?他只能做作地把臉往沙發靠枕上一埋,抽抽搭搭道:“可能是因為不能和你一起吃午飯,我有點不開心吧。”
畢竟之前的幾個月,他們倆連吃飯都是要膩在一起的。
郎喬還真就信了他的邪,一臉認真道:“那要怎麼才能讓你開心?”
季少一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你給我來個比心?”
之所以會小心翼翼地試探,是因為他也不確定,他家郎·鋼鐵猛男·2G網路·喬到底知不知道比心這個梗。
然後他就看到,螢幕上的郎喬眉頭一挑,十分輕蔑地來了句:“就這?”
下一秒他就感覺畫面一陣天旋地轉,郎喬把手機隨意一丟,丟下一句‘稍等片刻’之後,就邁著小短腿兒噠噠噠地出了門。
幾分鐘後,季少一的螢幕上再次映出了郎喬素淨白皙的那張臉。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彎了彎,眼角眉梢都帶著笑道:“吶,給你。”科源
她把背後的手往鏡頭前一攤,就真的遞給了他一支......晨光孔廟祈福0.5全針管子彈頭碳素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