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她這麼一提醒,伊女士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這次從孃家回來之後,家裡確實空曠了許多。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太久沒在家待,都不適應了,現在想想,是因為郎硯把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給搬走了。
“那麼問題來了……”伊女士美目一眯,像審犯人一樣地打量著郎喬道:“郎硯他為什麼要突然把東西都搬走?”
郎喬想了想郎硯和田洛那八字就差一撇的關係,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猜的。”
伊女士:“???”小老弟,你不對勁。
不過她眼下也沒心情想那麼多,她看了一眼滿臉都寫著‘你隨便折騰,今天要放你走算我輸’的郎先生,又看了一眼拉著行李箱的郎喬,瞬間就勾起了一抹親切的笑道:“哎呀媽媽的小寶貝兒回來啦?打比賽累不累啊?箱子這麼大還是媽媽幫你提吧?”
郎喬一臉的受寵若驚:“不不不用了吧……”
雖然我不害怕,但是請你正常點.jpg
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伊女士就已經劈手奪過了她的箱子,而後眨巴著那雙和郎喬同樣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道:“媽媽現在沒箱子用了,作為媽媽的小寶貝,喬喬應該怎麼做呢?”
瘋狂暗示.jpg
郎喬:“……”呵,女人。
她根本就不愛她,她只是饞她的箱子!
郎喬還未開口,就察覺到一道‘核善的目光’匯聚到了自己身上,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她毫不懷疑,只要她敢點下這個頭,郎先生就再也不會教她織圍巾、換燈泡、談戀愛了……
這怎麼能行!
她還有好多技能沒學會呢!
怎麼樣才能既答應了媽媽又不得罪爸爸呢?
郎喬沉默了半晌,果斷去雜物間翻出了家裡的工具箱。
“幹什麼?”伊女士是個理工廢,看著她在一箱工具裡挑挑揀揀的,一臉懵逼.jpg
“行李箱有個地方壞了,我幫你修一修。”
郎喬說著,已經把行李箱放倒,然後在伊女士一臉懵逼地注視下,三下五除二地把行李箱底部的四個輪子全拆了……
末了還不忘很貼心地把自己的衣服鞋子全都拿了出來,對著空箱子比了個‘請’的手勢道:“您隨便用,我先回房了。”
伊女士被這一番操作秀得目瞪口呆,愣了半晌才憤憤地一跺腳道:“你們父女倆聯合起來欺負我!不和你們玩了!”
她‘哼’了一聲,邁著小短腿氣呼呼地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