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幾分鐘後,郎硯就收到了一張聊天記錄截圖,外加一條綁架資訊。
【郎の誘惑:田洛現在在我們手上。】
言外之意:要不要打錢,你自己看著辦。
郎硯:“......”算你狠。
【是個狼焱:打錢可以,我要當股東。】
郎喬正愁沒人給他們贊助呢,答應得格外爽快。
【郎の誘惑:沒問題。】
【是個狼焱:田洛的工資也要照常發,不能只包吃包住。】
他家太子妃年紀輕輕的,沒點零花錢怎麼行?
【郎の誘惑:沒問題。】
反正負責打錢的是他,他就是想給他家太子妃發張黑卡隨便刷,郎喬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而另一邊,季少一忽悠起田洛來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Gankyourheart:包吃包住沒問題,甚至連工資都能照常發,只不過……】
一看到他猶豫,田洛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小螺號瞎jb吹,海鷗聽了瞎jb飛:只不過什麼?】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可以答應的。
【Gankyourheart:只不過我們戰隊剛建成,也僱不起太多人,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們親力親為,比如接待個股東啊拉個贊助啊什麼的……你懂我意思?】
田洛心想不就是應酬嘛,我懂。
當了季少一這麼久的狗腿子,他對自己溜鬚拍馬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於是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
【小螺號瞎jb吹,海鷗聽了瞎jb飛:懂!不就是哄老闆高興讓老闆投錢嘛,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老闆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著‘舒舒服服’這幾個字,季少一露出了姨夫般慈祥的笑容。
【Gankyourheart: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別後悔。】
田洛心說這有什麼好後悔的?他一個男孩子去應酬,頂多就是被灌幾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