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推門的聲音,魔王連人帶椅子都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無處安放的長腿一翹,對著郎喬就冷嗤了一聲:“帥的人已經訓練了一早上,菜的人才剛剛起床。”
說著他還拍了拍手,嘲諷意味十足道:“這就是你爭取機會的方式?”
郎喬:“……”媽的,好想打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著:我聾了,我瞎了,聽不到,看不到……
而後徑直走進了訓練室,連一個眼神都沒捨得賞給他。
為了這頓挑釁,魔王特意起了個大早,沒想到他的一頓嘲諷像是落入深潭的一粒沙,壓根激不起半點水花。
氣得他長腿一伸,就攔住了郎喬的去路,“喂,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沒聽到?”
郎喬目不斜視地跨過他的大長腿,就看到他長臂一伸,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
郎喬往旁邊挪一步,他滑著椅子跟一步,兩人像是兩隻橫行的螃蟹一般,在逼仄的訓練室裡反覆橫移,直到魔王雙手一撐牆壁,將她擠到了牆角。
郎喬:“……”
“你就算過去了也沒用。”魔王拍了拍身下這張粉嫩嫩的電競椅,眼角眉梢都透著得意:“你的電競椅在我手上。”
郎喬:“……”媽的智障。
這個人不會一大早起床,特意霸佔了這張粉椅子,就是為了在她面前炫耀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這麼幼稚吧?
在魔王的想象中,像郎喬這種身高還沒他腿長的小東西應該跟他的小侄女一個樣,被揪了小辮子會哭,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會哭,心愛的洋娃娃被搶走了會哭……
哭得狠了還會一抽一抽的,想想都他媽很萌。
而眼前的少女卻始終垂著眼眸,聽到他炫耀的話之後也只是輕嗤了一聲,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一張電競椅而已,Whocares?
更何況,這張椅子在昨天,就已經徹底屬於季少一了。
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無聲地對峙了幾分鐘之後,魔王再次開了口:“你說句話,我就還給你。”
不然他實在想不清楚,自己一大早起來霸佔這張椅子,到底是為了啥。
大概是被昨晚的freestyle氣傻了,以至於他以為自己可以用椅子作為要挾,逼她為自己表演一段freestyle,然後再錄屏發到微博上,挽回自己丟失的尊嚴!
但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一夜過後,他的短腿替補啞巴了……
那他就只好退而求其次,逼她說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