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田洛立刻坐直了身體,給季少一和郎喬報點。
季少一點點頭:“我去衝房,郎君幫我架槍,田洛OB一下慫慫的視角,看看這個憨批在幹嘛。”
郎喬回了句收到,當即就找了個視野開闊的窗臺,架起了槍。
田洛也應要求切換到顧從心的視角,然後就看到……
他們那邊戰火瀰漫、硝煙四起,分分鐘就能上演一出生死離別的大戲。
顧從心這邊風平浪靜、景色宜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現在是在夏威夷。
看著那個在海面上歡快地游來游去的憨批,田洛瞬間滿臉黑線:“你在幹嘛?”
“我在努力往岸上游啊!”顧從心語氣裡滿滿的理直氣壯。
田洛:“……”行吧,你開心就好。
確認了顧從心安然無恙之後,田洛果斷把視角又切回了季少一。
然後他就看到……
季少一進房突突了那個偷他屁股的老陰比之後,眼含熱淚地舔起了他的包,一邊舔還一邊嚎:“洛洛啊~你死的好慘啊~沒有你我和郎君可怎麼活~”
把田洛嚎得鼻子一酸,剛要開口安慰他兩句,就見他一個縱身翻窗而出,一路小跑到郎喬面前,把八倍鏡醫療包都扔給了她。
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他還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先拿著,不夠我再去田洛骨灰盒裡扒。”
田洛:“???”老子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積蓄,就是讓你拿來撩妹的?
氣得他憤憤地一拍桌,恨不得從骨灰盒裡跳出來把這個狗比突突了!
這還不算完,季少一當初之所以那麼招人恨,就是他的遊戲風格太賤了。
把物資丟給郎喬之後,他一頭又扎進了田洛涼涼的地方,隨手摸了一把槍,對著空氣就是一頓突突。
看得郎喬一臉懵逼:“你在打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季少一唇角一勾,笑得格外陰險:“用不著的子彈就打掉,開不走的車就廢掉,用不完的藥就找個沒人的小角落藏好,把物資留給敵人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說著他還撿了三個多餘的煙霧彈,一個縱身跳下了樓道:“看爺給你整個愛的甜甜圈進階版之愛心煙霧彈!”
郎喬:“……”媽的智障。
怪不得她當初打尚可電競館的單排賽時,整把遊戲都非到爆炸,子彈撿不到,沿途遇到的車全都被炸,原來全都是這個狗東西的傑作!
郎喬越想越氣,抬手就想給這個狗東西一梭子,讓他見識下人心險惡!
她槍口都已經端起來了,卻看到一團接一團的煙霧彌散開來,按照他刻意丟出的位置,最終攢聚成一團大大的愛心。
而那個人從一團愛心中走出,對她歪了歪腦袋道:“好看吧?”
郎喬:“……”
她耳根可恥地一紅,頓時就氣不起來了,只能不鹹不淡地點點頭道:“還好。”
季少一則不服氣地嘖了一聲,“怎麼就還好了?明明是相當好!”
他可是偷偷試驗過很多次,才能呈現出這麼完美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