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少一完全沒有越描越黑的自覺,還在不停地發訊息逗她。
【缺心眼眼子: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缺心眼眼子:行不行您吱一聲兒啊?】
【缺心眼眼子:郎君?郎喬?喬喬?】
【缺心眼眼子:撒嬌嬌.jpg】
郎喬:“……”你這麼磨人你家裡人知道嗎?
【鋼鐵混凝子:不行,不可以,想都別想!】
狠狠地拒絕他之後,郎喬果斷把手機扔回了桌鬥裡,安心聽課。
而季少一也知情識趣地沒再纏她,乖巧得簡直不像話。
兩節課的時間一晃而過,郎喬提前十分鐘就收拾好了東西,幾乎是掐著下課鈴響的一瞬間,就逃一樣地衝出了教室。
她前腳剛跨出學院大門,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道:“郎君?”
郎喬被這道聲音震得渾身一僵,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偏偏那人還叫的跟喊魂一樣:“郎君君君君~”
有那麼一瞬間,郎喬想縮回教學樓裡,那個喊魂的憨批什麼時候走,她什麼時候出來。
她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緩緩扭頭,就看到教學樓對面的樹蔭下,季少一單手插著兜,慵懶散漫地往樹幹上一靠,嘴邊還吊兒郎當地叼了根草,一副浪蕩子的模樣。
見她終於肯回頭,季少一把草一扔,唇畔不自覺就漾起了笑,惹得過路人紛紛側目。
有八卦欲旺盛的,當場就偷偷拍起了照。
季少一本就為‘闢謠’而來,自然不怕他們拍,單手推著車就朝郎喬走來。
不徐不緩,不驕不躁,短短的幾步路硬生生被他走出了紅毯般的造作,惹得偷拍的人都不敢把手伸太長,生怕一不小心就觸碰到他隱形的翅膀。
郎喬這才注意到,他換了身衣服,也打理了頭髮,連早上那輛沒座沒簍的山地車都變成了有後座的,還是騷粉色。
她愣愣地看著他在她面前站定,順手就接過了她的帆布包道:“上車。”
硬生生把一輛騷粉腳踏車說出了開著寶馬來接她的氣勢,惹得圍觀的吃瓜群眾們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