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少一眉眼帶笑,連聲音都抑制不住地盪漾:“乖,我怕他跟你搶。”
田洛:“???”
手裡的羊肉串,突然就不香了……
他默默把串兒放了回去,並且對著那倆人的方向就鞠了一躬:“爺飽了,感謝招待!”
然後扭頭,以八百米衝刺的速度火速逃離了屠狗現場。
田洛的風評被害時,沒有一個季少一是無辜的。
郎喬也就嘴上說得兇,真正吃起來時飯量又跟鳥一樣,十根羊肉串她連一半都沒吃完,剩下的全進季少一肚子裡了。
付過賬之後,倆人並著排,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燈的光線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季少一每走兩步,都要往她身邊靠一靠,直到他們的影子連在一起,他才扯了扯郎喬外套上的帽子,指著身前的影子笑得一臉憨憨:“你看,像不像我在摟著你啊?”
他手指揪著她的帽尖,手臂還懸空著,實在和‘摟’這個字相差甚遠。
郎喬被他這麼親密的字眼雷得脊背一僵,伸手就把他往外推了推,頗不適應道:“你揪著我幹什麼?”
她的小手輕飄飄地往他腰上一放,說是推,實際上根本沒用力。
這欲拒還迎的小模樣看在季少一眼裡十分受用,揪著她帽子的手不僅沒松,反而還拽得更緊了。
正巧一陣夜風吹過,路邊的行道樹都跟著沙沙作響,季少一唇角輕輕一勾,撩人的話張口就來:“今晚風這麼大,把我吹跑了怎麼辦?”
“不會的。”郎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臉實誠道:“你吹不動。”
“那把你吹走就更不行了。”季少一聲音裡都帶著笑:“你這麼可愛,別人撿了是不會還的。”
被他這麼猝不及防地一誇,郎喬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僵硬得連走路都變成了同手同腳,“應該不會吧……”
她小聲逼逼:“我又不是廢品,這條街上也沒有撿破爛的……”
季少一:“???”
撿破爛的又是什麼鬼啊!有用廢品形容自己的嗎?
他真傻,真的,他單知道郎君對他的定位狠,沒想到她對自己的定位更狠!
浪漫的氣氛一瞬間就被她破壞得乾乾淨淨,倒趁得他們倆像是結伴拾荒歸來的孤寡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