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默默把這句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跟他走得這麼近,他還是別嚇到她了。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連人帶電腦,都心甘情願地搬過來的!
而現在,他只能苦澀一笑道:“不願意就算了,我開玩笑的。”
不知道為什麼,郎喬總覺得他的語氣……好像有點失落?
而客廳裡,顧從心和田洛聽著餐廳時不時傳來的動靜,彼此都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專屬於單身狗的落寞。
田洛落寞完了之後還不忘眯著眼睛四處嗅了嗅,裝模作樣地感嘆:“狗糧的香氣。”
“行家呀。”顧從心挑了挑眉,很配合地接梗:“嚐嚐我自創的狗糧煎麵?”
田洛捂著臉‘嘶’了一口,並表示:“這狗糧甜到掉牙了。”
顧從心:“是你牙齒不好吧大叔?”
總之,等季少一和郎喬接到開鎖公司的電話,從餐廳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兩個戲精背後調侃他們倆的場景。
季少一:“……”
郎喬:“……”
媽的智障。
一直到開鎖公司把門開啟,郎喬要回去睡覺了,季少一還像根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後唸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搬過來一起訓練多方便呀……”
郎喬一臉冷漠:“不考慮,滾。”
而後‘砰’地一聲,把他還未來得及發出的嚶嚶聲給關到了門外。
不在一起他都要騷得無法無天了,這特麼要真是在一起訓練了,她怕她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拿榔頭敲爆他的狗頭!
她是瘋了才會賭上自己的前途去跟他一起訓練吧?
她才十八歲,她不想犯罪!
而季少一:“……”嚶嚶嚶。
他自閉了。
“考慮什麼呀老大?”田洛一臉八卦地湊上來,伸手就要攬他的肩膀。
“沒你的事兒。”季少一一臉嫌棄地拍掉他的鹹豬手,並表示:“為了證明我不是gay,從今天開始你離我遠點。”
而後他高貴冷豔地轉身進了屋,田洛緊跟其後,一邊鎖門還一邊嘀咕:“遠點就遠點。”
“不過話說回來啊老大,我覺得你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