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不由得邪魅一笑,美滋滋地想:看吧,連田洛都覺得我和郎兄不適合做父子,更適合當情侶了。
然後他就聽到田洛毫無求生欲道:“是死者和犯罪嫌疑人。”
季少一:“……”滾尼瑪的死者和犯罪嫌疑人,老子沒你這樣的童養媳!
他抬腿就給了田洛一腳,被田洛經驗豐富地躲過,而後賤兮兮地問他道:“說真的,老大,你是不是想撩她啊?”
季少一心說我哪是想啊,老子明明就在撩!
只不過她太直了暫時沒撩動而已。
想他季少一招蜂引蝶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踢到這種千年玄鐵製成的鐵板,說不jio疼那是假的。
但為了維持自己大學城頭號交際花的尊嚴,他不得不冷嗤一聲,死鴨子嘴硬道:“怎麼可能?小爺我看上去像是那麼主動的人嗎?”
田洛:“……”何止主動啊,就差沒把自己洗白白打包送給人家了。
他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只後悔沒把他家老大打遊戲時當舔狗的模樣錄下來,讓他好好認清一下自己。
有的人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卻格外誠實。
季少一的傲嬌還沒維持夠兩分鐘,就又忍不住湊到他跟前叨叨:“不過說真的,你不覺得郎兄她……有點問題嗎?”
田洛被他這麼猝不及防地一問,整個人都有些雲裡霧裡,只能試探性地回答:“有點……直?”
季少一:“……”滾尼瑪的有點直。
他家郎兄明明是非常直!
“我的意思是,像她這種外表高冷性格內向,打遊戲還出奇地好的女生,會不會像那些青春傷痛文裡寫的那樣,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田洛更懵了:“比如?”
季少一回想起她盯著宣傳單出神的模樣,語氣都跟著有點酸:“比如有一個在冠軍隊裡當狙擊手的前男友。”
田洛:“???”這他媽又是什麼時候的瓜?我怎麼完全沒察覺到?
他不就是渾渾噩噩地吃了頓狗糧味火鍋嗎?這個吃瓜界就容不下他了?
受言情小說愛好者李今夕的影響,季少一也在閒暇時候偷看了不少,因此腦洞不是一般的大:“那時的郎兄,還是個把喜怒哀樂全都寫在臉上的沙雕,而Silent也不是如今的冠軍選手,而是一個連跳傘都不會的小赤佬,因為種種不知名的原因,他們相遇了。”
“那一天,他們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從怎樣跳傘講到開鏡瞄準,甚至還約好了要一起逐夢電競圈。”
“只可惜,世事難料,Silent深知自己的一手甩狙是誰教的,如果公平競爭的話他根本沒有半點勝算,可他又必須火,因為他不像咱郎兄那樣擁有億萬家產,他還要養同時打一百份工的母親和插著氧氣管的父親,因此不得不對郎兄做了億點點手腳,讓她錯過了試訓,而他自己,則成功被日天戰隊選中,成了一名和郎兄風格很像的狙擊手。”
“而郎兄也終於明白,那個狗男人從頭到尾都不愛她,他只是饞她的遊戲技術而已,從此深受打擊,一蹶不振,用冰冷的軀殼把自己包裹起來,成了一個外冷內熱的沙雕。”
大家都是電競迷,平時也沒少看職業比賽,經他這麼一叨叨,田洛後知後覺地發現……好像郎兄和Silent的打法是挺像的。
不僅打法像,甚至連倆人周身散發的‘生人勿近,誰來誰死’的社會氣息都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