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此對這個憨批男人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誰愛看誰看吧。
她這邊正託著下巴,為自己這麼久以來就粉了這麼個幾把玩意而黯然神傷,就看到郎喬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所以,他纏上我了怎麼辦?”
“害,讓他纏唄,反正你又沒什麼損失,還每天有免費的嚶嚶嚶聽。”顧從心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下次他再嚶了記得叫我一聲。”
即使脫粉了,她還是很好奇這個狗男人嚶起來到底是怎樣的盛況。
郎喬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他嚶得太難聽了,我耳膜疼。”
顧從心:“那你......以後每次都先提醒他開變聲器?”
郎喬:“......”不行,不可以,我拒絕。
即使他不嚶,她也不願意跟這種非酋組隊打遊戲,沒前途的。
顧從心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答應,她皮也皮完了,清了清嗓子就開始給郎喬一本正經地胡幾把分析:“其實我覺得吧,季少一之所以前面幾天都沒動靜,今天才來找你,肯定是因為那個‘最佳弱零’的封號。”
郎喬對這些彎彎繞繞向來不怎麼懂,但還是一臉高深地點頭:“哦,然後呢?”
“然後你想啊,在你橫空出世之前,人家可是大學城公認的萬人迷,結果你一出現,他成了大學城公認的弱零,連他的迷妹們都嗑起了你們倆的CP,擱你你氣不氣?”
郎喬點點頭,捧哏當得相當專業:“氣!”
“氣就對了!”顧從心一拍桌,下了結論:“所以我覺得,要想平復季少一的怨氣,首先要拆了你們倆的CP!讓全大學城的人都知道,你郎の誘惑不是鋼鐵猛1,這樣季少一的最佳弱零稱號也就不復存在,從此你打你的絕地求生,他玩他的絕地暖暖,井水不犯河水,完美!”
“所以他生氣歸生氣,為什麼要扮成妹子對我嚶嚶嚶?”郎喬依舊滿頭的問號。
“害,誰知道呢。”顧從心攤了攤手:“就像你喜歡卷著吃麵一樣,誰還沒個不為人知的小怪癖呢?”
郎喬被說服了。
而顧從心作為她的全能小保姆,自告奮勇地就擔起了拆CP的重任,她點開郎の季寞CP樓就是一頓爆料,末了還附了一張郎喬的照片上去。
郎喬更迷惑了:“又不是徵婚,貼照片幹嘛?”
顧從心:“有你這個可愛小短腿的襯托,再受的人都能一秒變成鋼鐵猛攻,我就不信季少一這次還翻不了身!”
郎喬:“......”感覺有被冒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