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們越扯越離譜,季少一:“……”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他不就是霸佔了三週的免費上網體驗券秀了一把自己風騷的ID嗎?有必要這麼針對他?
而且郎の誘惑什麼的……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等等!剛才那個在遊戲裡毫不留情把老子噴死的鋼鐵直男叫啥?
季少一猛地一拍腦殼,媽的比好像就是叫郎の誘惑!
再一回想他剛才那把遊戲的表現,季少一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還對著人家嚶嚶嚶!
他還一口一個小哥哥!
這他媽和脫光了在自己殺父仇人面前跳野狼disco有什麼區別!
太!羞!恥!了!
田洛半天沒聽到下面的人有反應,忍不住探頭往下看了一眼,然後他就看到……
季少一一臉平靜地放下了手機,一手端過他精心侍弄的多肉,另一隻手做作地抽過兩張面巾紙,身體往電競椅上一仰,面巾紙往自己臉上一蓋,雙手捧著多肉往胸前這麼一端,為他現場表演了一個當場去世。
田洛一臉同情地給他喊魂:“嘛呢老大?”
季少一一動不動,整個人是一個大寫的‘哀莫大於心死’,“沒臉活了,勿Cue。”
“害。”田洛低嘆了一聲,試圖寬慰他:“不就是輸了把遊戲嘛,不必這麼苛責自己。”
季少一:“我不僅輸了把遊戲,我還丟了做人的尊嚴。”
田洛:“害,不就是做人的尊嚴嘛,丟就丟了,反正你平時也不是很有尊嚴。”
季少一:“我不僅丟了做人的尊嚴,我還在遊戲裡丟了臉,我還在遊戲裡遇到了那個打我黑槍的狗男人,我還叫他小哥哥,我還對他嚶嚶嚶,我還又一次被他送上了西天……”
“害,不就是臉嘛,丟就丟……”田洛頓了頓,把自己說順口的話吞了回去,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居然有臉?”
季少一:“……”恕我直言,你離捱打就差那麼一點。
看他久久不答話,田洛終於看不下去他這副作天作地的樣子,說起了人話:“要我說啊老大,那個狗男人打了你一槍,你再和他約把比賽打回去就成了,電子競技,沒有第二,只要你贏了,那些嘲諷你的人還不是會默默閉嘴,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這次沒發揮好,由不得他們不信。”
田洛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歷史是由勝利者譜寫的,加油奧利給!”
季少一也越聽越覺得有點道理,他把臉上的面巾紙一掀,多肉往桌上一放,又現場給田洛表演了個當場復活。
他滑鼠在遊戲介面點了幾下,找到好友搜尋欄,輸入郎の誘惑,然後點下了好友申請。
另一邊,郎喬憑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甩狙,成功帶領著她的三個憨憨隊友吃了雞,剛退出結算介面,就看到了一條好友申請訊息。
【一表人才你季少申請加你為好友
附加訊息:你好,我叫季少一,免一叫我季少就好。】
郎喬一看到這個名字腦海裡就自動浮現那道能把人嗲退十公里的風騷男音,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點下了拒絕,並且回了一句:滾,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