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喬輕咳了一聲,儘量不提及自己偷拍被發現的事,輕描淡寫道:“他拍照都要開美顏。”
“就是!正常直男哪會幹這種事!”顧從心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順著這個話題就開始了自己的小作文:“不過這件事在大學城好像也不是什麼秘密,他跟我們一樣是大一新生,據說剛軍訓了兩天就被大學城的妹子們圍觀煩了,一氣之下公開了自己的性取向。”
說到這裡,顧從心還一拍桌,大有種說書人拍驚堂木的既視感,給她拋懸念:“結果你猜怎麼著?”
郎喬很配合地開口:“怎麼?”
顧從心:“圍觀他的人更多了,原先清一色的妹子中混入了不少鋼鐵猛一!”
郎喬:“……”貴圈真亂。
顧從心想起這個事兒都覺得好笑,笑過之後又忽然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你怎麼知道他拍照開美顏?”
郎喬:“……”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她如果說是季少一要求她開的顧從心肯定還會追問,問著問著她偷拍被發現的事估計就藏不住了。
為了自己大佬的尊嚴,郎喬不動聲色地把顧從心往奇怪的方向引:“他還和同伴拉拉扯扯。”
顧從心:“!!!”
看著她這滿面紅光的樣子,郎喬知道這個瓜是丟對了。
顧從心果然如她所料地開始了新一輪小作文:“田洛是不是!我聽說過他!貼吧裡廣為流傳的同人文裡有一半都是他和季少一!”
“有人說季少一公開性取向一是為了打發那些圍觀的妹子防止自己的小嬌妻吃醋,二是為了給自己和小嬌妻官宣做鋪墊。還有人說田洛本來就是他的童養媳,因為家裡太窮養不起,從小就被父母送到季家給季少一陪讀,白天擦書桌,晚上暖被窩,這才和季少一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還分到了同一個宿舍。”
“說到宿舍,據說連同一個宿舍都是季少一強行要求的,田洛能怎麼辦呢?他不過是一個家裡貧窮相貌平平的童養媳而已,到了宿舍裡燈一關,還不是季少一想怎樣就怎樣……”
眼看著她的車逐漸脫軌,開向了城市的邊緣,郎喬連忙叫停:“或許,還有另一個版本。”
顧從心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你說!”
試問還有什麼比磕cp更讓人快樂的嗎?
當然有!拉著姐妹一起磕!
郎喬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是老瑪麗蘇了:“他,白天是大學城的萬人迷,晚上是電競館的遊戲帝。
他,白天是貧窮的大學生,晚上是暖床的小嬌妻。
當命運的齒輪運轉,他和他在網咖裡相遇。
他苦苦哀求:把這周的尚可電競館七天免費體驗券讓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這次機會。
男人勾唇一笑,拍拍自己的腿:想要?自己來拿。”
顧從心徹底瘋了:“你是從哪裡康到的這個版本!QQ閱讀還是紅袖添香?說出來我買還不行嗎!”
郎喬邪魅一笑:“我自己胡編的。”
顧從心:“……”媽的,還以為又有糧吃了。
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氣一樣,瞬間癱回了椅子裡,整張臉都寫著沒有糧磕的空虛。
郎喬好笑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補全了下半句:“不過可以授權給你。”
顧從心瞬間像迴光返照了一樣,垂死病中驚坐起,笑問郎喬吃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