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陸仁賈坐在了一個巨型馬桶側翻的水箱上,確切的說,是一個巨型喪屍馬桶側翻的水箱上。
喪屍馬桶的腦袋已經被開了一個大洞,洞口邊緣散發出燒糊的腐肉味,已然沒有任何恢復的可能。
巨型喪屍馬桶的屍體周圍還躺著一大堆中小型喪屍馬桶的屍體,以及些許喪屍監控人。
陸仁賈不知道自己飛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想盡可能的遠離那個令他心煩意亂的地方。
期間推進器和折越功能交替使用,一直到腰子發紅才不得不降落下來。
此番降落並沒有刻意降低聲音,聽到動靜的喪屍們一個接一個的撲過來,然後被陸仁賈的手炮和光劍無情收割。
直到最後一隻喪屍監控人被陸仁賈的光劍貫穿胸膛,然後直接順著脊椎砍上去,把腦袋劈做兩半。
他掃了一眼小地圖,周圍幾百米的範圍內已經沒有活著的單位了。
不管是監控人還是馬桶人。
隨之而來的便是孤獨。
這種感覺陸仁賈體驗過,在A01宇宙獨自鏖戰馬桶人的幾個月裡,孤獨就如同一條毒蛇般盤踞在他的身體裡,不斷伺機撲咬他的心臟。
當泰坦監控和泰坦音響從馬桶人制造的傳送門走出時,他以為那條毒蛇死了,但現在他才知道,那條毒蛇只是冬眠了。
現在又醒了過來。
在A01宇宙,他能找到的只有聯盟成員的屍體和殘骸,但在那裡,他至少還有馬桶人“陪伴”。
哦不,在喪屍宇宙,如果他願意的話,他也可以得到馬桶人的陪伴,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陪伴,而不是每時每刻都想弄死他。
這裡的馬桶人甚至還有兩種,一種喪屍的,一種未被感染的,聯盟成員更是不只有屍體,而是也分為了兩種…
想到了那群不可理喻的音響人,陸仁賈感覺,聯盟貌似不止可以分成兩種。
遺憾的是,在這個宇宙如此豐富的派系和種族中,卻沒有一個是他所熟悉的。
甚至他隱隱覺得,這個宇宙的喪屍馬桶才是最合他胃口的,至少它們會主動攻擊自己,不顧隊友的死活,殺了還有經驗。
陸仁賈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人滿為患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