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後道:“那些人雖然多數都只是孩子,但正因為如此,他們代表著未來,失去未來,等同失去一切。”
李貞明搖頭道:“我是在問,對我而言,值得嗎?”
夜後道:“你不是一直擔心,八方戰力與門閥士族過於強大,會威脅到你的皇位嗎?削弱他們,一直是你想做的事情,而且,那位闖王以為一切都是一場戲碼,卻不知道,他若是真的帶兵殺入長安城,你就有藉口,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了。”
李貞明笑道:“闖王啊,我的這位皇叔,看起來恭順,卻坐擁西北三十萬大軍,勢力如此之大,讓我怎麼安心,而且,他此次帶兵入長安,未必就沒有假戲真做的意思。”
夜後道:“你看,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李貞明笑道:“如此,就待三日之後吧。”
夜後道:“虛空城外的事情,我信得過你,但虛空城內的事情?”
李貞明道:“秦曉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我相信他能夠給虛空城裡的人致命一擊。”
秦曉,便是彩燈祭三十二人中的那名軍士。
夜後道:“如此甚好,陛下,我先告退了。”
李貞明看著夜後離開,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道:“削弱八方戰力跟門閥士族?嘿嘿,這八方戰力之首,不就是南方天閣嗎?”
李貞明坐回椅子上,再次閉上自己的雙目。
……
虛空城。
葉玄跟夏無為進入樹林。
夏無為已經聚集到了不少人,大概有三十名左右,大概有二十幾人都是護衛,剩下的都是正經八百參加彩燈祭,獲准進入虛空城,來自各方勢力的年輕弟子。
其中不乏一些名人,葉玄看到了那位闖入前三十二人的軍士,還有司徒家的司徒劍,僅次於八方戰力的大勢力,來自荊門綠蘿山的弟子白鼕鼕,彩燈祭時只差一點就殺入前三十二,遺憾位列三十三。
葉玄看著夏無為道:“你這麼把人聚集起來,有什麼用?就為了抱團取暖嗎?”
夏無為道:“不,我做了最壞的打算,然後準備自救。”
葉玄疑惑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