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閉上眼睛晃晃腦袋。然後又睜開眼。愣了一秒後。大怒。“嗎但。你這個狗屁玩意兒說話太不算話了。卑鄙小人。豬狗不如。”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把臉湊到海奎的面前。“你咬我啊。可惜你咬不到。你打我啊。可惜你打不到。你能奈我何。”
“從沒見過還像你如此卑鄙無恥下流的人。”海奎咬牙切齒。
中年人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韓問旋。然後把目光移回來。“放心。老子沒傷害她。只是把她也抓來。你就能老老實實的。我這叫小心謹慎懂麼。老子雖然對我的丹藥很有自信。但是怕你萬一是條瘋狗咬我一口怎麼辦。”
“你這叫心裡扭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心裡變態。”海奎怒吼道。
中年人冷笑道:“都是你逼我的。這麼多年修煉。早都把我的脾氣給磨平了。但是我心中唯一的逆鱗就是月師妹。你動了月師妹。動了我的人。我要你生不如死。”中年人猙獰怒吼道。
如果眼光能殺死一個人。這中年人早死了無數次。海奎現在用他那犀利的眼神狠狠的刺、狠狠的剮著中年人。
“哼。瞪我也沒用。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只有任我宰割的份了。”中年人不屑的說道。然後從海奎面前的桌子上拿出一張紙說道:“經過我們調查。你海奎。自稱龍門派的掌門。妄圖運用自己的能力顛覆國家攪亂修真界。且你殺人如麻對國家對人民對修行界造成了極大的壞影響。所以我們研究決定。以國家特殊安全部門的名義對你進行制裁。廢除你的修為。在這上面畫押認罪吧。”
中年人說完。拉過海奎的手指。出手一彈海奎的手指出現一道傷口。然後按在了那張紙上。
海奎只覺得全身乏力使不上力氣。連抽出手指的勁兒都沒有。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提氣。罵道:“無恥卑鄙下流。”
中年人笑眯眯的看著海奎道:“這些紙上寫的。我們可是詢問了數十個修行界之人。他們都是這樣說的。你就別不承認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中年人低聲道:“我月師妹的貞操真是便宜了你這小子。不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就你這骯髒的頭腦永遠得不到你的月師妹的。”海奎咬牙切齒的說道。
中年人呵呵的陰笑了兩聲。嘆了一口氣。“可惜了。可惜了啊。我如此鍾情月師妹最後卻沒有得到她的人。不過這也讓我解脫了。從今天起我不再朝思暮想的得到她了。還有更廣闊的森林等著我。我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
海奎被五花大綁。雙手縛在身後。腦袋微微抬起。從上到下打量了中年人幾眼。道:“原來你還有這癖好。難道不是處女你就不喜歡了麼。”
中年人臉色一變。“你得到了月師妹的第一次。”
這時。門吱呀的一聲開了。一個頭發略微發白的老者進來。二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海奎一看。這老頭認識。“是你。”
“道友。我們又見面了。”老者走到海奎前方。看了一眼在一旁昏迷的韓問旋。微微皺眉。
“趙老來了。”中年人直起腰板微微抖抖衣服說道。
這間屋子光線不太好。有些昏暗。海奎剛才看了幾眼並不是審訊室。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另外有塊黑板。貌似是他們佈置任務或者開小型會議的地方。
趙姓老者正是海奎今日在北遼山見過的老者。沒想到居然又見面了。不過不難想象他們是一夥的。見到也應該。
趙姓老者象徵性的對中年人笑了一下。“沈道友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抓了此人。我能知道為什麼抓麼。”
沈姓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豹組的成員本來例行把他帶來問話。他卻劫走了我門一名豹組成員師門的長輩。後來我們調查。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此人為非作歹、草菅人命、禍害良家婦女。所以我們就經過部署抓捕了此人。準備對他實行處罰。當然。你們鷹組去北遼山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碰了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