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奎突然就那麼靈機一小動,這不是個好機會麼,自己算是無門無派的,冷月派不是要做那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有名號,得拉夠足夠的仇恨才能做那個天下第一。海奎想到這兒不自覺的就嘿嘿的壞笑出聲。
木東林邊開車邊問道:“奎少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海奎咳咳的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麼?”
木東林目露一絲疑惑,然後想了想,說道:“認識您這麼長時間,還真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您是個散修,您還有什麼身份麼?”
海奎正色道:“冷月派聽過麼?”
木東林不吭聲了。
海奎微微一笑,就知道木東林不知道,畢竟冷月派當年在魔門中也是一個小門派,這幾年又銷聲匿跡了,不知道再正常不過了,“沒事,你放心大膽的說,我恕你無罪!”
木東林聽海奎說的有趣,呵呵的笑了一下,說道:“這冷月派我真沒聽過,不過既有冷又有月的,看來是個不出世的世外高門!”
海奎嘿嘿一笑,“你還真是誇獎冷月派了,那我就在這裡謝謝你,我呢是冷月派客卿長老,我們冷月派的掌門發話了,要爭那天下第一,你到時候跟星海派的那幾個人說,就是我們冷月派乾的!”
“這樣妥當麼?”木東林有些奇怪的問道。
“妥當,你想啊,天下第一你以為那麼好當啊,得打敗好多厲害的高手,最後站在巔峰之上,才算那天下第一,我要是一個一個找他們打多費勁啊,我就放話出去,讓他們找我來打,我就坐在那兒打他們,打出個天下第一!”
木東林哈哈一笑,“好方法。”不過隨即又是苦笑,“奎少,您的意思是要與天下修行的門派一爭高低?”
海奎高興的道:“就是這個意思。”
木東林苦笑不減,“您知道這修行門派有多少麼,有多少世外高人麼?”
海奎樂了,“爺我當然知道,俗話說的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高人肯定海了去了,不過咱們自己也常說,修仙如渡河,千軍萬馬竟爭帆,我偷摸的修煉沒啥意思,我就要跟天下的修行高人爭一爭!”
木東林無奈的一笑,“反正我覺得您是大神通的人,不好琢磨!”
海奎嘿嘿的一笑,“爺可不是什麼大神通的人,只是爺把這牛皮都吹出去了,跟俺們掌門說了,要給冷月派爭天下第一修行門派,男人麼,說話得算話,就算最後得不了第一,但是起碼我努力過了,對得起咱們站著撒尿的名頭!”
木東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說了兩個字,“佩服!”
海奎扭頭看向窗外,心中卻已飛到了萬里之外,暗自道:老婆大人,你老公我可是為了你去做那驚天動地的大事,這種好男人你去哪兒還能找到!
木東林開車左拐右拐很快停到了一片廢棄的倉庫外,那倉庫的房子破破爛爛的,牆倒屋塌的,一看平時就沒什麼人居住,正好用來幹事兒!
木東林先讓海奎等著,他從後面搬了一張藤椅和兩個凳子,還有一袋子東西進了一間廢棄的倉庫,然後把那老總連著箱子抱進了倉庫,海奎跟在後面進了倉庫。
海奎進去一看,樂了,這木東林想的倒很周全,藤椅凳子齊全,想坐就坐想躺就躺,另外帶了點食物,看樣子是給那老總準備的,另外給海奎準備了幾本書,讓海奎解悶的。
海奎笑道:“挺周全啊,但是我這人不喜歡看書。”
木東林嘿嘿一笑,“您看了書的名字就喜歡了。”
海奎從塑膠袋子裡抽出一本,眼睛一亮,“嘿,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同道中人,不錯,不錯,這個打發時間很好,不過看多了就是火氣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