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丹口氣中盡是鄙視,只是由她一個失敗者來鄙視,充滿了諷刺,
老段卻是笑而不語,拿出老人家獨有的沉穩,
海奎無奈的說道:“這個確實是,不過小吳你也別上火,段師傅確實有一手,他有他的無奈,不過今天往後,他給你指的肯定都是好石頭,”
吳一丹臉色一沉,“別叫我小吳,叫姐我也不稀罕,就叫我吳小姐,”
海奎一陣的無語,小吳和姐的綜合體,吳小姐,這女人不好對付,
海奎只好繼續跟她解釋,“時機太巧,實在是沒有辦法,段師傅的手段你馬上就能見識到了,再說是我投資,賠了真算我的,不用你還,”
海奎說著把手上的黑皮箱遞給吳一丹,沉聲說道:“這裡可都是錢啊,你信不過我和段師傅,還不信錢啊,”
不過有時候人真沒錢好使,吳一丹半信半疑的把皮箱開啟,看到紅燦燦的鈔票,愣了幾秒,啪的一下蓋死,緊張兮兮的望了一下週圍,低聲說道:“你想害死我啊,”
老段剛剛也撇了一眼,滿臉驚愕的看著海奎,
這年頭連農民賣菜都刷卡了,居然真有人拎著沉甸甸的鈔票招搖過市,尤其是這裡可算是邊疆,打死個人跑出界,一般沒人管了,
吳一丹捂著箱子認真的看著海奎,她想從海奎的表情上看出他是否是真的想弄死她,最後他沒看出來海奎有這城府,鬱悶的低聲說道:“你說怎麼辦,”
海奎癔症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意思,也壓低嗓音說道:“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光天化日之下,”
老段拿出煙向海奎遞了一根,海奎擺擺手,“我不抽菸,”老段像怪物一樣的看看他,“不抽菸的男人要麼是極好,要麼極壞,”
海奎鬱悶的道:“我屬於哪一種,”
老段抽出一根,剛要去掏打火機,似是才想起來吳一丹,只好收手把煙夾在耳朵上,說道“算了,有女士在,就不抽了,你是外地人,你不瞭解這裡,但你也得知道財不外漏,我不知道你剛才去取錢了,要是知道,我肯定要阻止你,”
海奎聽這意思,這裡好似不安全啊,他們兩個都是普通人,害怕有人搶劫,可海奎不怕啊,伸手又把皮箱子拉到自己面前,“沒事,等會兒我親自送你去銀行把這些錢存起來,你看成不,”
吳一丹哭笑不得的說道:“不成也得成了,我一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有的選擇麼,”
海奎表情嚴肅的想了想,“好像是沒得選了,”
老段伸手敲敲桌子,“你們兩人都不餓是吧,”
“餓,”吳一丹立刻回答道,
敢情她也還沒吃飯呢,
除去老段先點的一道菜,吳一丹又點了七八個菜,抱著打土豪的想法,不吃也得點,
席間,老段和吳一丹化干戈為玉帛,老段畢竟上了些歲數,為人也活套一些,對著吳一丹說了兩句好聽的話,這女子也就不在耿耿於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