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立刻有云家護衛來了,“這裡是私人莊園,請問你找誰?”
一個面色嚴峻的青年出現在海奎的面前問道。
“在下海奎,求見雲天恆家主!”海奎客氣的說道。
面色嚴峻的青年眉頭一皺,剛想說我們家主是你想見就見的!但覺得海奎這個名字又有些耳熟,把要訓斥海奎的話給嚥了回去,說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
海奎笑道:“多謝,多謝!”
海奎站在大門口等待的時候,從雲家大門出來一個年約二十六七的漂亮女子,她看到海奎先是疑惑,然後朝著海奎走了過來。
那一副表情分明就是認識海奎,海奎偷偷的拿眼角仔細的打量了女子幾眼,確定不認識她,然後又裝作眼睛看別處。
可是那女子確實是衝著海奎來的,她走到海奎五米的距離出邊走邊問:“葉生,你怎麼來我雲家?”
操!海奎心中暗罵一句,都給忘了,他還頂著葉生的這一副皮囊!
不過海奎確實不認識她,冷冷的說道:“我們認識麼,我好想不記得你是哪位?”
女子立刻火冒三丈的說道:“葉生,你他媽的,什麼意思,我正奇怪呢,你這三年來都沒聯絡過我,你裝作不認識我,是不是想把我給甩了?”
海奎腦海中浮現出當日見葉生的場景,他正在一個女人身上做著運動,立刻明白了,這女人或許是葉生的pao友,看她從雲家莊園出來,應該是雲家人,而且這莊園裡住的都是修行人,她應該也是修行人。
沒想到葉生居然還有個雲家修行人的pao友。
見女子發飆,海奎一陣的鬱悶,又不能在這裡出手把她給摁死吧,她只是葉生的pao友,葉生也是因為和郝子峰在一起所以才被海奎奪舍肉身,他這pao友也罪不至死。
海奎苦著臉對女子說道:“發生點事,我失憶了,很多人很多事都記不清了,我真的不記得你是誰啊!”
女子狐疑的看著海奎,然後指著海奎說道:“你們男人這張嘴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了,你再給老孃裝!你哄老孃上床的時候,老孃就感覺你就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沒想到今天果然認清你了!”
海奎心中暗道,‘看吧,果然是pao友!臥槽,這他媽的攤上事兒了,奪舍個肉身還奪捨出事兒了,難不成還想讓我今晚替葉生去**!?’不過女子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海奎果真鬱悶了!
兩人正說著,之前進去送信的年青人跑了出來,看了女子一眼,“惜然,你怎麼在這兒?”
雲惜然笑著說道:“我正準備出去呢!怎麼了?”
青年搖搖頭,“沒什麼。”然後一指海奎,“你跟我來,我們家主說要見你!”
雲惜然再次狐疑的看了一眼海奎,然後突然湊到海奎耳邊低聲說道:“晚上我在富天酒店等你!”
海奎心中鬱悶的說道:‘操,還真叫老子去**呀!’不過接下來他又想到,既然這個惜然認識葉生,這葉生也是修行人,恐怕也有親友是修行之人,到時候找上他,雖然他不怕,但也會麻煩,得找個地方趕緊把樣貌改變一下,最好變化成以前的模樣!不然父母也不認識自己。
海奎跟在青年之後進入雲家,來打雲家議事的堂屋,剛剛進門,就看到雲天恆還有云惜月的太叔公和太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