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氣得想掐死他們三個,“滿嘴胡言亂語,枉讀聖賢言,有你們這樣說話的?”
一拂袖口,走到陸良生面前,笑了笑:“國師,你別理這三個憨貨,一點不知禮節......”頃刻,笑容收斂,面色肅穆的拱手躬身。
“國師,你觀裡缺童子嗎?端茶遞水的那種!”
哈哈哈!!
燕赤霞等人頓時笑了起來,而對面那王風面不改色,“不缺童子,那缺石獅子嗎?咱四個剛好守兩個門。”
咳咳~~
陸良生被他這陡然一轉的話,嗆的咳嗦兩聲,伸手將他攙起:“我是國師不假,可你們是官員,與我不同,怎能提攜?”
“可你在陛下面前蠱惑.....啊呸!”王風朝旁吐了一口水,迴轉過來:“可在陛下美言幾句,那我們四個還不得起飛啊。”
那邊三個也過來,站到兄長身後,除了馬流膽戰心驚的不時望去湖面,張倜趙儻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國師,你看,我們都是陳朝人,且都還是一個縣的,你在棲霞山,我們在南鄉就隔了七八座山,都不遠,細細算去祖上,說不定還沾親帶故,是我們長輩呢。”
“對啊,長輩提攜晚輩,那是合情合理的嘛。”
呃.....
這四人正氣沒見著多少,歪理邪說倒是一堆,陸良生沉默了片刻,看著他們四個笑道:
“好,不過,你們經受住我的考研,本國師就提攜你們,在陛下面前推薦。”
“那是那是,肯定能經受住的。”
“想當年山神廟裡,要不是我們四個飽讀聖賢書,一身正氣凜然,才沒遭了那兩隻狐狸精的道。”
就在四人說話間,陸良生偏頭朝老驢背上的書架,喊了一聲。
“棲幽。”
話音剛落,一股大風吹來,捲起地上塵粒漫天飛舞,這邊王風、馬流、張倜、趙儻四人遮掩面門時,就見那書架,一顆女人的頭橫鑽了出來,瀰漫黑煙,臉上紅唇一張,數條猩紅的長舌在半空翻騰舞動。
蘭若寺裡不好的記憶浮上了心頭。
四個書生毛髮都一根根豎了起來,嚇得原地蹦躂起來,一聲不吭的轉身,提著袍擺飛快的邁開雙腿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