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影子猶如黑雲蓋了過來都未察覺,一旁的紅憐笑著矮身福了一禮。
“紅憐恭喜公子,修得大道。”
“大道還差得遠。”
陸良生撿起還有在盤算的蛤蟆,捧在手裡放去肩頭,帶著一旁的女子走去茅廬,幾步又停下,轉身朝身後那可老松拱手拜謝。
“有勞兩年來的遮風擋雨,助我修行。”
“哎?!”
這時,算得差不多的蛤蟆猛地抬起頭來,睜大蟾眼。
“.....比老夫當年就差一個境界了。”
話語落下,腦袋左右張望,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徒弟肩上了,“良生,咱們這是去哪兒?”
走動的書生看著前方緩緩向下的山道,微微側了下臉,笑道:
“當然是下去吃喜酒,就是不知道還沒有空座。”
“肯定沒有了啊。”紅憐揹著手走在前面,不時飄去山外,摘了一朵野花吹去花瓣飄向遠方。
“不過,倒是可以讓孫道長再擺一桌。”
“他?”
背靠徒弟耳朵的蛤蟆道人,似乎忘記盤算境界的事,哼了一聲:“聘禮都還是賒的,老夫就沒見過這般沒臉沒皮的人。”
紅憐轉過頭望來這邊,鄙視的抬起手指,蛤蟆咂了咂嘴,大喇喇的坐下,瞪起豆大的眼睛。
“看什麼看,老夫又不是人。”
“那也一樣沒臉沒皮啊。”
“誰說老夫沒有?你這小小女鬼,得了幾天香火,要上天啊?!”
“是好幾年的香火......”
聽著師父和紅憐爭論,陸良生適時的不插口,邁開的腳步一晃,再到落下已是山腳下,進到村裡早早吃完了孩童正追逐打鬧,見到肩頭放著蛤蟆的書生,臉上露出歡喜,一窩蜂的跑過去。
“陸叔!”“大蛤蟆給我們玩玩吧。”
“它跳的遠嗎?”
“什麼時候也能吃你喜酒啊?”“聽說它還會認門,自己回去,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