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來了......肯定是知道我將要成神,來阻止我的......”
電梯降下,遠處樓頂站立的身影漸漸遮掩下去,山田鳩抱緊了懷裡的金屬箱,側臉看去下降到樓層一點一點亮去一樓,催促身邊保鏢立即推著他離開,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一行人急忙透過專用同道,迅速來到大樓外,保鏢將老人抬上商務車,隨後跟著上去其他車輛,背對著遠方站立身影的高樓,迅速駕車駛出這裡。
遠去的大樓背後,另一棟高樓上方,漸漸亮起了淡藍的光芒。
青衫雲紋白袍在風裡獵獵飛舞,陸良生負著雙袖立在頂樓護欄之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風出來的溫熱,某一刻,抬起一隻手時緩緩睜開雙眼,眸底的情感好像都在這一瞬間消失,冰冷的看著面前的高樓、遠方繁華的城市。
恍如神靈俯瞰這人世間。
“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聽到一旁的女人驚恐的嘶喊,陸良生看也不看她,只是懸浮的那柄古劍升了起來,口中聲音平淡而冷漠。
“你們不是想知道神是什麼樣的嗎?我來告訴你,神無情無義,心如鐵石......就如現在這樣。”
平伸的手臂,掌心猛地一握,懸浮的月朧‘嗡’的一聲顫抖,劍身模糊向左右延伸開去,下一秒,在三花咲的視線裡,一幻為二、二化為四、四生八.......劍影密密麻麻排列天空懸立。
青衫撫動,寬袖灑開,陸良生二指一併,密密麻麻排開的一柄柄長劍唰的齊齊平伸指去前方大樓,法光自劍身一個接一個的綻放亮起,激盪開的氣浪,吹的三花咲蹲伏去地上,抬手擋著臉,被吹的難受。
壽名大廈,正忙著工作的社員來來往往交接著任務,有人看到對面大樓的異狀張著嘴,一時間忘記了說話,旁邊的同僚見狀循著視線望去,揮舞手裡的工作單,驚的大喊大叫。
“不要工作了!”“快走啊——”
“外面有......有很多.......”
難以形容的詞彙驚撥出口,遠去大廈的車隊,山田鳩看過車窗也看到了那棟大樓上密密麻麻雲集的長劍,激動的趴去窗戶,沒有任何形象的貼在玻璃上,眼羨的望著這一幕。
呼——
風吹了起來,樓頂上,陸良生劍指陡然一指,無數亮著法光的劍影齊齊衝了出去,猶如蜂群般飛去壽名大廈,‘嗡’的劍鳴聲,陡然由小變大,化作一聲蒼龍長吟,繞著大廈拉出一道道冷忙從四面八方橫切而過,樓體震動起來,一塊塊混凝土擦著劍鋒割裂剝落,墜去樓下,停靠的車輛呯呯轟轟砸的稀爛。
一二樓層的人一窩蜂的抱著頭跑出,高層的男女隨樓體搖晃撞在一起,踩著高跟鞋的女子跌跌撞撞碰上牆壁,繃著短裙披頭散髮坐去地上,又被人踩過腳脖叫出痛呼。
無數流光交織,頃刻間樓體四面牆壁窗戶破碎撕裂,剃的只剩鋼筋、樓層地板還在,一堆人擠在一起癱軟地板,感受著高處的冷風吹在臉上,渾身都在瑟瑟發抖,陽光彷彿都在無數劍光裡失色。
遠處樓頂,握著護欄鐵條的三花咲,看著滿眼遊走飛舞的淡藍光芒,根本一動不敢動,生怕忽然飄來其中一把,將她性命了結,這時女人才明白人與神之間真正的差距在哪裡,根本不是那個山田會長說的那麼簡單。
“收!”
陡然一聲在旁邊響起,陸良生揮袖一招,飛舞的髮絲靜止垂散肩頭,漫天劍光消散,成千上萬飛舞的長劍化為一劍重新落在書生身側懸浮,亮著瑩瑩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