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人送上轎車,駛去街道離開,飛馳的方向,與之平行的遠方,高聳秋葉原附近一棟大廈,上班的人在這裡進進出出的忙碌著,大廈最上層,整層鋪滿了紅紅的地毯,四面環繞落地窗,映著正中兩排照著紙皮燈籠的燈盞,暖黃的燈火照去前方的辦公桌,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手中一疊資料丟進碎紙機裡絞成粉末。
“壽名財閥的‘神靈計劃’不過如此......靠著紅石的力量,繁殖出神靈軀體,說起來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強壯一些。”
老人說的是島國話,嗓音嘶啞卻有著旁人難以反駁的威嚴,轉著輪椅側過身來,操控著按鈕駛出辦公桌,有些渾濁的目光掃去兩列燈盞後面站立一排的麾下。
“聖祈那邊僱傭的人到了嗎?”
“到了,依照會長的指示,已經去了那須野,只是......”那邊有人遲疑了一下,抬起臉:“會長,那真的是九尾狐嗎?”
老人看著對方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身下的輪椅轉動,碾過紅地毯,來到書架前,拿過上面一本書冊在手裡‘譁’的翻動,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呢喃。
“傳說不一定都是假的,如果沒有親眼見到過,我也不會終一生來做這樣的事。”
老人低啞的聲音裡,雙手翻開的書籍,一張照片從裡滑出,落在掌心,上面是一張手繪的畫幅,視角正從駕駛艙望出,機翼上一個衣袍飄飄的古代青年,身旁還立著一頭老驢正歪斜著口鼻,朝他吐著舌頭。
指尖不由撫過上面,咧嘴笑了起來。
這正是當年他參加神風行動時,意外看到的,也正因為那次,雙腿在墜機過程裡受了嚴重傷勢,但他不惱,只要世間有神靈,這雙腿算得了什麼。
‘世間一切靈物的血肉供奉,獻祭給八岐,或許我也可以成為神......’
封印傳說故事裡的八岐大蛇的地方,他已經找到,九尾狐他也找到了,海中人魚也獵殺了不少,只要抓到九尾狐,哪怕屍首也行,就該是最後一步了。
“會長!!”
老人撫著照片想著,外面有人出了電梯,快步過來,將一封信函雙手呈上,“會長,出事了,這是三花會送來的訊息,不敢用電子裝置,怕被竊聽到。”
山田鳩停下手指,將那封信函接過,自手裡展開,目光掃過上面一行行字跡,無言的放去丟去一邊。
“三花咲會處理的,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神的席位上,就沒有她了。就這樣,原話轉復回去。”
然而,那人剛走,又有訊息接踵而來。
“會長,我們在華國的人被剷除了,反被人利用,用虛假的訊息吸引了z9的注意力,而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張沒用的照片。”
照片遞出,卻是一張洞窟壁畫裡擷取出來的畫像,令得整個辦公室裡的財團眾人炸開了鍋,一張毫無用處的照片犧牲了幾個潛伏人員,損失不可謂不大,畢竟一個潛伏人員需要花數年,甚至十多年的時間來融入當地,才能培養出來。
老人看著呈在面前的照片,差點激動的從輪椅上站起來,一把奪過攤在手裡,手指顫抖的撫去上面令他熟悉的面孔。
“.......是他......是他......”
嘈雜的人聲還在那邊憤慨的響起,晨光傾瀉窗欞,照在老人手中照片上,正是陸良生的畫像,而此時,被念及的書生,一身衣袍牽著老驢正趕往電話中三花咲約定的地點,距離東京不過幾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