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用來重現夢境的。
當然,最令書生在意的,還是有關西征吐谷渾的事,一個月前,糧秣輜重已經雲集京畿三浦之地,楊廣運作的輿論的也在坊間傳開,各地各城酒樓茶肆說書人都將這些編做故事。
“話說前幾個月,西域撮爾小國來我大隋京城長安朝貢,那些外邦使臣當真虎狼之心,想要墮我大隋威望,進獻三個番邦國師在當今陛下面前賣弄法術,結果如何?被我朝國師陸良生打的那叫一個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茶肆酒樓說書當不得真,但不妨礙當做故事來聽,而那些文人雅客口中卻是對那西域蠻國嗤之以鼻,大有學漢朝班定遠,棄筆從戎的豪邁。
運作的輿論已起,楊廣的詔令釋出出去,在民間、各方世家之間並沒有太多的牴觸,若是拿下西北之地,畢竟大片的土地也是令人眼饞的東西。
詔令上的內容並不多,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
“西域蠻國,墮我泱泱大隋,豈能就此仍由蠻人戲耍,朕決意親征吐谷渾,打出我隋人威風,漲我國威!”
“漲我國威......”
陸良生輕聲呢喃,皇帝詔令上的話語,走過山門間的林野,片片枯黃紛紛揚揚落下,跟在附近的老驢撒著歡在這片落葉裡來回蹦跳,甩著舌頭去接,片刻,擺動的鬃毛上,一對驢耳抖了抖,似乎聽到不同的聲響,示意一旁的主人,朝下方山門發出嘶鳴。
“是拓兒,還有元鳳、承恩。”
站在一顆金黃柏樹下的書生感受到來人的氣息,撫撫老驢拱來的口鼻,走去石階,一晃眼來到山門下。
遠遠有兩人騎馬,領著一輛馬車緩緩過來,騎馬的兩人見到山門下負手的身影,急忙下馬,過來見禮,其中屈元鳳全身作甲,一掀披風拖出‘譁’的撫響,拱手單膝跪下。
“元鳳拜見師父!”
“起來說話。”
陸良生也有兩年未見對方,之前聽宇文拓說,是跟著李淵去了太原,眼下回來難道是因為西北戰事的緣故?
“弟子宇文拓(王承恩)拜見師父!”
屈元鳳站起身,下了馬車的老人,精神奕奕的小跑過來,與一旁的宇文拓一起行了一禮,“師父,元鳳馬上要出征了。”
半瞎生怕兩個師弟開口搶了先,便直接了當的將過來的原由說出,陸良生點點頭,目光投去站在三人中間的屈元鳳,“之前,你隨德隆去了太原,此次回來就是為了西北戰事?”
“回師父.....弟子馬上就要出征了。”
屈元鳳身形在師兄弟中最為高大,當年突厥一戰,險些喪命,也因此無法再踏入修行,跟著李淵去了太原,沒有了瑣事打擾,漸漸將所學的法陣,在這幾年中改為戰陣,更加完善,過去參加西征,也是為了磨礪一番,讓自己在師兄弟當中,不顯得那麼沒用。
“師父放心,元鳳就算沒有了法力修為,一樣絕不給你丟臉,將來也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讓屈家有榮!”
林子嘩嘩的響,站在兩側的宇文拓、王半瞎心裡多有不捨,戰爭向來殘酷,能全身而退,已經極為不易的事了。
陸良生本想勸一番,可見他神色堅定,話到口中又變作另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