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綿綿細雨落去高臺,陡然的豪邁大笑,令得那邊望著酒樓的青年偏頭看去對面絡腮大胡的壯漢。
“閣下何事發笑?”
“哈哈......我笑你這瘦個瘦腿的,受不了我這銅棍,哈哈哈.....哈哈哈——”
熊闊海拄著熟銅棍,笑聲震的臺前一圈的江湖綠林人耳膜嗡嗡作響,片刻,笑聲一收,冷下雙目,一腳踢去地上的棍棒,銅棍‘嗡’的劃過空氣,在他手裡一推,腳下壓得擂臺木板吱吱亂響,猶如一輛戰車向對面橫衝過去。
“小子,給我下去!”
鏘~~
呯!
兩種不同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劍身出鞘的輕吟鳴囀的剎那,穩穩抵住棍首,巨大的力道下,陳靖雙手握著劍柄向後平移半丈,腳下木板傳出扭曲的呻吟時,陳靖身子陡然偏斜,磕在棍首的劍身貼著棍身怒斬而出,擦出一片片火花飛濺開來。
棍身另一端,熊闊海急忙鬆手,壯碩的身形柔韌的向後一仰,劃拉而來劍鋒貼著他鼻尖過去。
一瞬,身子直起,手肘一架,將靠近的青年手臂夾住,另隻手握拳怒揮打出,然而,隨後的交手,臺下的綠林豪客、外圍的百姓幾乎都沒看清。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
好似老熊的壯漢跌跌撞撞後退,衣袍撫開盪出一圈漣漪,下一刻,後背的布帛嘶拉碎裂,猶如蝴蝶紛紛揚揚飛灑開來,龐大的身軀一屁股坐去地上,仍舊餘力不息的向後平滑,撞去臺角的木樁。
噼咔~~
木樁同樣受到巨力般,呈出裂紋,攔腰斷開倒去臺下? 令得下方那片江湖武人急忙躲避? 回過神來,面前的擂臺都還在微微搖晃。
四周頓時一片安靜? 隨後‘譁’的沸騰起來。
“這位俠士居然身懷這般內力......”“怕是沒人敢上去了吧。”
“剛剛發生了什麼?根本沒看清啊。”
“肯定坐不了假? 那熊闊海都吐血了。”
“這下誰還敢上去?”
擂臺上,靠著半截木樁的熊闊海搖搖晃晃爬起來? 捂著胸口臉色有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明明自己那一拳也打在對方身上? 為何那人沒事? 自己受的這一下,卻是好像被一堵牆壁迎面撞過來一樣。
下方起伏的竊竊私語裡,他幾乎快要轉不動的思緒裡,呢喃了幾聲? 蹣跚走出半步? 直接撲了下去,主持的老人上來,探查了一下脈息,只是重傷昏厥,便著人將壯漢抬去下方安置。
“還有哪位英雄上來與這位陳少俠過招?”
老人拱手一圈喊道的同時? 身後的酒樓裡,李元霸急的來回走動? 又喚了聲:“師父!”可陸良生沒理他,渾濁的目光望著城池的南面? 坐在椅上一動不動。
剛才臺上的一幕,旁人或許看不清? 但感知裡? 是知道那青年換拳的剎那? 用上了法力,陸良生熟悉天干地支的用法,雙方換拳時,明顯察覺到了地支換位,青年受拳而不倒,全部的力道都被灌去了壯漢身上,甚至力道加大了許多。
“陳靖這些年......長進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