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合適,妾身正想公子,公子就回來了!”
聶紅憐從懷裡仰起俏臉,兩頰顯出好看的梨渦,甜甜笑起來,伸手握去陸良生的手,拿到臉上。
“公子,你摸摸......”
掌心貼去的臉頰,稚嫩柔滑,傳來陣陣溫熱,陸良生眼裡頓時露出驚喜,“紅憐......能摸到你了。”
忍不住稍稍用力,聶紅憐嗔怒的打他手。
“捏疼妾身了。”
這話嚇得陸良生趕緊收回手,卻是見紅憐發出銀鈴輕笑,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公子,妾身逗你的。”
咳咳!
那邊,老驢背上的書架,蛤蟆道人推開小門坐在邊沿乾咳兩聲,紅憐這才反應過來,飄去小門前,矮身福去一禮。
“蛤蟆師父。”
“嗯,知禮便好......”
蛤蟆道人點點頭,抬起蛙蹼正要繼續說,福禮的女子直起身,徑直飄去陸良生,挽著胳膊,一男一女就那麼踩著覆蓋的落葉,沙沙的走過林野。
“.....這小女鬼,還說你知禮。”蛤蟆道人看著前面兩個背影,哼了一聲催促老驢跟上。
跟在後面的四個書生是看不見剛才過來的聶紅憐,只覺得一陣帶有檀香的陰風拂過四周,看著國師比比劃劃跟空氣有說有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剛剛你們有沒有看見?”
“沒有,就算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我敢肯定,是個女鬼,咱們還都見過。”
“都別說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不管再怕妖鬼一類,終究是跟國師相熟的,四人倒也不覺得害怕,跟在後面一路下了山,那邊前行的陸良生轉過身,掐了一個法決,忽然將四人,連帶自己和老驢一起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