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看我等做什麼,路走太多了,自然經常看圖的,就記下了.......”
這時,前面領路的老叟忽然響起聲音。
“諸位,出林子了,前面就是寨子,過去吃點飯食......”
老人說笑著轉過身來,陡然一陣大風拂過臉上,吹的臉皮凹出小窩移動,待風停下,睜開眼睛,只有幾片樹葉輕飄飄的劃過視野,哪裡還有什麼書生、驢子。
“哎喲,遇上妖怪了!!”
老頭一驚,嚇得雙腿發軟,這才回想起林子裡遇上的書生,衣袍乾淨如新,哪裡像什麼迷路的人,頓時一掐大腿讓自己清醒一些,朝著空蕩蕩的林子又是抱拳又是作揖。
片刻,背了柴禾轉身就朝寨子那邊跑,他沒發覺的是,剛才揹著柴禾都有些吃力,此時跑起來,臉不紅氣喘,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一回到村裡,把砍柴遇到的怪事跟寨子裡的人講出來,但沒人信他......
.......
“良生,剛才為何不去那寨子裡,說不得還能混一頓飯食,為師可是已經許久沒沾米飯了。”
霞光從西面山頭照來山腰泥路上,飛鳥拍著翅膀‘噗噗’的飛過一行人頭頂,落去樹梢發出清脆的啼鳴。
走過伸到山路的樹梢下方,陸良生聽著林裡鳥鳴,回頭朝坐在驢頭上環抱雙蹼有些生氣的蛤蟆道人笑道:“師父,山裡貧瘠,我們人又多,也沒錢財了,總不能虧人家,再則已到了這邊,師父還怕吃不上嗎?”
蛤蟆道人愣了愣,哼了一聲,將頭偏開,轉去方向。
“為師就說說兩句,你以為為師老糊塗了?”
身後四人也不在意一兩頓飯,至少現在已經回到大隋境內,心裡激動不已,巴不得現在就回到長安,拉上相熟的人,將這大半年到過的西方各國、稀奇古怪的事說上個三天三夜,更何況還是跟國師一起,那關係可就不一般了,到時候說不得還能走上朝堂,取上嬌妻美妾,到達常人一生難以到達的巔峰啊。
天色漸漸昏暗,陸良生一行沿途打聽了附近城池,摸著夜路終於尋到了一處鄉鎮,湊合著對付一頓,天一亮繼續趕路,不過這次陸良生特意放慢腳步,既然已回到大隋境內,倒是可以領略一番這邊風景,看看山水,尤其當地苦澀的茶葉,喝慣了清淡的眾人,頓時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隨後,又去了名叫洱海的大湖,四個書生站在大石上吟詩作賦一番,陸良生則搭起畫架,趁著旭日東昇映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景色,著墨畫出一幅洱海圖。
渴了,俯身捧起湖水輕飲一口,餓了,抓魚摘果,一路信庭漫步,倒也隨意灑脫。
夏日炎熱漸漸褪去,滿山青翠泛起點點秋黃。
看過了曾經屬於中原各朝的雲南郡,衙門破敗不堪,城中多是南蠻、漢人雜居,維護治安也是當地土目。
‘看來隨安那位友人想在此處立國,並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