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蛤蟆道人抱著那紅公雞小碗轉來視線,眸底泛起冰冷,嚇到趙儻縮緊脖子,退到四人裡面,那邊,陸良生笑了笑,大抵知道他們要問什麼。
也坦言說出來,算是給這四人解惑,省得之後對方心裡彆扭,作怪起來。
“我要去辦些事,至於什麼時候回去,可能要在海上多漂些日子。”
“哦。”
四人連忙埋下頭,夾著魚肉、米飯大口大口的刨著,等那邊國師吃完,爭搶著去洗碗刷鍋,反正也沒其他人,什麼君子遠庖廚,早就丟一邊去了,眼下跟國師打好關係,說不得將來就能回到長安,做上大官,登上朝堂,那可就是人生巔峰之境了。
天色已經不早,吃完飯,陸良生將船首固在東方的位置,便回到艙裡,床鋪卻是早早被四人鋪好了。
“你們”陸良生不知說什麼好,只得叮囑一句:“睡覺的時候,別睡的太沉。”
四人點點頭,這才退出這件艙房,書生點上一盞油燈,放去微微有些搖晃的小桌,靠著床頭,翻起書來,剛才那句話不是嚇唬這四人,畢竟出了九州之地,飄到海上,指不定天上那幫神仙,什麼就會投下法相來阻他
而且,普通的法術應付起來,起不了什麼效果,今日白天時,在碼頭用乾陽掌打在那條龍王法相上,就能說明了。
“師父,你也早些睡吧。”
燈火光裡,陸良生看去環抱雙蹼坐在桌上的蛤蟆道人,後者鼓著蟾眼,擺了一下腦袋。
“暫且不睡了,為師現在才感覺到有些暈船想吐”
話剛落,陡然跳下小桌,撒開腳蹼就朝外面狂奔而去。
海面漆黑如墨,翻起的波濤裡,一道魚影滑過水底,緊跟著一條、兩條、四條十條百條,四面八方的朝亮有燈火的海面上竄了過去。
甲板上,蛤蟆道人扶著柵欄嘔吐,船艙裡,籍著燈火看書的陸良生忽然間皺起眉頭,隱隱約約聽到不同與海浪的水聲,眯起了眼睛。
‘哼,還真來了。’
另外一邊的船艙,四個書生躺在各自的木床上,夾著被褥輾轉反則難以入眠。
“兄長,你說國師最後說的那話啥意思?不會有妖怪吧?”
“哼,妖怪?我等可是讀書人,怕甚!”
“別說話,你們聽,好像有人在說話還是一個女子。”
有人坐了起來,傾聽了一陣,拿過木枕就朝剛才說話的馬流丟過去:“哪兒什麼女子說話,怕是想女人想瘋了!”
咚!
就在這時,四人身後的船壁陡然響起異聲,像是人手掌拍在上面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