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來話長。”那邊,陸良生關上房門回走過來,邀他坐下,擺上酒水,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講給他聽。
“......當日,我看得出來拓兒棄劍離開,也是不想讓我難做,或許,為什麼將這把軒轅劍留在我這裡,還另有一層意思。”
關於天地劫數,楊素剛才也聽了一陣,做為大隋有名的統帥、朝臣,眼下見書生這麼說,怎麼會聯絡不上一點蛛絲馬跡。
“宇文太師怕被察覺,不著痕跡的留下這把劍,就是想讓你用軒轅,來對付那個什麼五元上人?”
“極有可能。”
陸良生給他滿上酒水,也給自己滿上,托起與對方輕碰了一下。
“......他說這法陣用來抵禦天地大劫,卻不透露五元上人絲毫,遮遮掩掩的話裡,意思很明顯,僅僅我一人,怕難以對付的,早些年的那祈火教所犯之事,上萬的婦孺被裝進陶甕,用來人祭,此種人,如何會救天下蒼生。”
楊素遮袖喝盡杯中酒水,細思了片刻:“道友此話差矣,倘若劫數波及天下萬物,再惡之人,怕也難免不被牽連其中,說不得他也有自己的救世之法。”
這話讓書生陷入緘默,越國公楊素閱歷豐富,見多識廣,真如他這般說的話,不是不可能,可僅僅只是救世,而不是改邪歸正,之後,依舊我行我素,像多年前那般,擄人來做人祭。
何況,事情並未完全搞清楚,天地大劫是什麼,那法陣當真是用來抵禦?萬一......想起那日通天的紅光,怎麼看也是極邪之法。
‘但願是我想多了。’
三人算上蛤蟆坐在桌邊說笑勸酒,隔壁的陸盼等人也過來,連拖帶拽的拉著老孫去往隔壁,聲音變得更加嘈雜,惹得住附近幾間房間客人,跑去敲門,開啟門的瞬間,看到一個臉紅脖子粗的壯漢杵在門口,裡面還有七個肌肉虯結的漢子,光著膀子,轉過身投來目光。
門口,陸盼朝著對方抖了抖胸前兩塊肌肉,挑了挑下巴。
“何事?”
“沒事......就是想說,諸位好漢不夠盡興的話,我請客幾位再......再喝點。”
說完,撒開腿轉身就跑。
“莫名其妙,城裡人都傻了?”
陸盼看著那丟下一句就跑的男子,搖搖頭嘀咕一聲將門合上,那跑開的房客,提著袍擺過去的一扇房門裡,陸良生聽了會兒動靜,笑著給楊素斟上酒。
“剛才過來的,是我族叔,越國公幾次過來,應該是見過的。”
“見過見過,這八人放在修道裡,不夠看,可放到凡間,那可是一等一的猛將啊。”
老人喝過幾杯,話匣子也開啟了,他常伴君王左右,又有從龍之功,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唯有眼前這位比他小上許多歲的年輕人,能不懼他身份,甚至不嫌他所用法術多是至邪陰損。
說了兩句漂亮話後,楊素想起去年秋時,陸良生說過今年會來京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