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陸小纖反應過來,伸出手就撓了過去。
不過門口的夫婦倆、木棲幽、豬剛鬣沒太在意身後傳出的慘叫,目光還是看著院裡的陸良生,看他怎麼說。
院裡,安靜了一陣。
“老先生好口才。”
陸良生打破沉默,說了句恭維的話,對方話語雖然說有理,可句句離不開光復陳朝,說到底,天下一統,這麼做就是造反。
而讓陸良生感到不適的,還是對方並沒有將陳朝百姓放在眼前。
這老頭執念不比那鎮海和尚深啊。
“老先生口才雖好,可陸良生還是恕難從命,王朝更替,天命始然,老先生何必又以殘燭之軀去違抗天理?”
說到這裡,陸良生聲音停下,忽然揮了揮手,牽出一絲法力過去,用著只能對方聽到的法音繼續說道:
“陳朝帝星已經隕落。”
那邊,陳輔臉上露出微笑,搖搖頭,也用著法力言語:“那可未必,陸先生不妨再看陳靖。”
一旁,陳靖看著陸先生和師父對視,兩人不言不語,只是臉上帶著微笑,頃刻,就見陸良生轉過臉,看向他。
“陸先生,我臉上有什麼?”
對面,書生眼睛眯了起來,泛起淡藍法光的眸底,看到的是陳靖額頭之上,仍有帝王之氣象。
“老先生,這是用了術法,強行留住他帝王之氣?”
“此乃我伏魔山鬼穀神道之術。”老人也不隱瞞,抬起頭望去上方光禿禿的柏樹,言語間沒有一絲表情。
“只要能光復故土,老夫何懼逆天而行!”
陸良生抿抿嘴唇,倒是有些佩服這個老人家了,拱起手,語氣不輕不重:“良生佩服,但還是恕難從命,因為.....在下已答應隋國皇帝楊堅出仕朝廷。”
“你!”
老人嚯的一下凳上起來,指著陸良生,花白鬚髯都在發抖:“你.....妄為陳人!”丟下筷子,朝還有發懵的陳靖喝了一聲:“走!”
便是拂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