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和李隨安打鬥的那人,說出地是圓,倒是覺得十分有趣,走出房門忍不住抬起視線望去天空,冬日雲厚,看不到碧藍的顏色。
‘那天上住著的神仙,豈不是就知地是圓還是方了。’
“公子,孫道長,吃飯了。”
灶房門口,紅憐已經煮好了飯食,喚了聲兩人,見到陸良生抬頭看天,過去站到身旁,也跟著抬起頭來。
“天上也沒什麼好看的,陰沉沉的。”
“本就沒什麼好看的,就是想事情罷了。”陸良生笑著收回視線,回頭簷下的道人還在畫符,讓他去叫豬剛鬣下來吃飯。
孫迎仙抬起臉來,卻是一鼻子的硃砂,憤憤將筆和符紙丟下,說了句:“就知道使喚本道!”跑到簷外,朝上面大吼一聲。
“老豬,吃飯了!”
“來了!”
同樣一聲吼,震的閣樓嗡嗡作響,坐在另一邊簷下的陸老石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豬剛鬣推開門出來,拉了一下露出小半個屁股的褲子,從樓上下來。
見到書生也在,大嘴向後一勾,露出幾顆大板牙。
“那個.....陸良生,俺老豬還想.....”
“想都不用想。”
陸良生直接拒絕的擺了擺手,不用想也知道豬剛鬣想說什麼,那幅什麼月兒少穿衣裳的畫,也是硬著頭皮,參考了道人藏的幾本泛黃書籍偷畫出來,眼下紅憐又在跟前,怎麼可能讓他說出口來。
再得寸進尺的要求,豈不是讓他畫不穿衣服的了?
.....再做些古古怪怪的事,這院子怕是都不能住人了。
一旁,紅憐好奇的問了句:“想什麼?”眼波流轉,在豬剛鬣、公子身上瞅了瞅,,大抵猜到了什麼,臉頓時有些發燙,若有若無吐出一聲:“呸。”
這讓陸良生頗為尷尬的站那,好在不久,李金花和陸小纖去給陸太公送些肉食、米糧回來,便是可以開飯了。
灶房還是原先那邊大小,豬剛鬣來之後,原來的圓桌重新做了一個更大的,這才顯得不算太擁擠。
幾盤菜餚剛擺上桌,兩雙筷子眨眼間夾了下去,然後,就聽啪啪兩聲,筷子打在豬剛鬣、孫迎仙兩人腦門,齊齊將手縮了回來。
李金花、陸小纖收起筷子坐下來,這才喊了聲:“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