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也有常年走棲霞山這片山道的,給那人作證。
“確實沒成,聽說是為了引一個妖怪出來,才假裝成的親,那天好多人都看到了,假不了。”
角落方桌三個綠林客聽到‘棲霞山陸郎’五個字,互相對視一眼,放下了嘴邊的酒水,側著耳朵傾聽下去。
.......
“妖怪?還有妖怪敢去陸家村?不要命了。”
“先不說陸郎可是天上星宿下凡,法力高超,光村裡那八個大漢都夠那些山精狐媚吃上一壺的,想起那身肉,嘖嘖.....我先喝口酒。”
“就是說啊,那富水縣的王半瞎,那也算得道高人了,一算一個準,不也拜了陸郎為師?聽說還有三個徒弟呢,你們見過嗎?”
“有兩個聽說過,好像都在長安那邊。”
說到北面,說話的瘦黑漢子停了停話語,下意識的望去那三個綠林客,生怕觸了對方黴頭,見對方沒反應,才壓低嗓音繼續說下去:
“聽說都是京城裡當官兒的。”
風夾雜雪花吹進來,凍的門口篝火的幾人連忙避開,角落那一桌的三人見外面雪小了一些,便結了飯錢,向店裡諸人抱了抱拳,套上蓑衣,拿著兵器冒著風雪走去白茫茫的山道。
“咱們要找的陸先生,恐怕就是這個陸郎了吧。”
“應該就是,陛下說了棲霞山,就不會有第二座。”
“什麼陸郎,陸先生的,聽他們說還收了隋人當徒弟,哼,老子看輕他!”
說這話的人便是店裡掂酒碗的那位綠林客,他們從西南方向過來,要到棲霞山陸家村,還需翻過一座山,上銅陵縣和富水縣交界的路才能過去。
“過兩日陛下和陳先生也會來這邊,你就少說兩句,小心惹陛下不高興。”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趕路趕路!”
那人揹著刀不耐煩的揮了下手,踏著茫茫積雪的路面走了一截,飄舞的雪花漸漸停下,三人走過的積雪,留下一連串的腳印,一直延伸越過了前方山巒,然而雪勢太大,根本看不到本該有的道路,越往前走,越發蒼涼,映入眼底的全是一片茫茫白色。
偶爾,有攢在樹枝的積雪往下落的簌簌聲,令人一種毛孔悚然的心悸。
“咱們好像迷路了。”
三人中,相貌相對忠厚的中年人,對照天色,手中地圖,再看去周圍,冰天雪地裡,白茫茫的難以辨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