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不好聽,只好死妻,李益書就做了替死鬼。’
‘攀上高枝,要娶刺史女兒!’
‘求兩位陰差,寬限益書兩日,還有病人再等著我。’
‘......我沒想過報仇,家裡還有妻子、病人等我回去,拖不得。’
‘多陪幾日也是好的。’
天雷越來越密集,電蛇探下雲層狂舞,站在下方街道一群江湖人捂著腦袋,捏緊兵器惶恐的看著天上異常的情況。
“怎麼回事?光打雷不下雨的。”“這雷打的太他娘嚇人!”
“不會是老天爺發怒了吧?”
“諸位弟兄,乾脆進屋躲躲啊,讓那書生自個兒站在房頂等著被雷劈吧。”
夏侯綏左右看看,若是人都散了,他還怎麼挽回顏面,提劍猛地一踏衝去簷下房柱,翻身而上,就要第二下借力躍上房頂。
下方,左正陽比他還快,衝過來獨臂一探,抓住他肩膀如同提拎小雞似得,拉回到下方,朝他怒吼。
“你不要命了啊!”
轟!
一道電蛇噼啪打了下來,劈斷武場那邊一顆大樹,燃起大火。
房頂上,衣袍獵獵撫響的書生睜開眼睛,手臂陡然抬起一揮,畫卷嘩的一聲拋飛,懸在風裡招展。
“天公不管人間惡,我陸良生管!!!”
灑開的袍袖間,手並出劍指一揚。
“天地玄清,人道至上,乾坤借法——”
一指揮去陰雲,法力激盪擴散,沉甸甸的陰雲遊走,裡面無數電光閃爍,城池中風聲淒厲呼嘯,吹的街道旗幡墜地,攤販鍋碗陶盆嘩啦啦灑落一地,湯水都在半空飛旋,淋了二樓倉皇下樓躲避的食客一身。
呼呼呼——
風聲呼嘯,陸良生盯著遠方的府衙,髮絲、衣袍風裡在風裡翻卷飛揚,雙唇微啟。
“靛雷滌盪人間惡!”
半空懸浮的畫卷法光一閃而過,直接燃起火焰,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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