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陽捏著冊子的手,都有些微微抖動,其實不難想象後面的結局,可終究忍不住問出來,希望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看著對方,嗓音變得低沉。
“說!”
咕~
那人使勁嚥下一口唾沫,“送上山了.......每月都有一批,這位大俠,我其他的實在不知了,你......”
“呃啊——”
冊子扔去天空,左正陽拔出地上的長刀,刀光無聲泌過陽光,怒劈了下去,血光濺瞬間了起來。
噗!
人頭斷去頸脖,落去地上翻滾出去。
嘩啦啦的冊子紙張飄灑,紛紛揚揚落去無頭的屍身,被鮮血滲透。
陽光裡,左正陽提著染血的刀鋒在屍身衣服上擦了擦,轉身離開,面無表情的回到關隘外的茶棚,重新坐下,將刀靠去桌角,點了一杯清茶。
茶棚外,人聲嘈雜,闔上眼,就那麼坐著,反而感到一絲安寧、
叮叮噹噹~~~
清脆的銅鈴聲由遠而近,停在茶棚外面,闔目假寐的左正陽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傳來的氣機,已知道是誰。
張開眼睛,孫迎仙抹著唇上八字鬍,坐去一側,向茶肆夥計要了兩杯茶。
外面,一身青衣杏紋白袍的書生繫了韁繩,走了進來,笑道:“還以為燕赤霞會第一個到,想不到千衛比我們腳程還快。”
陸良生謝過夥計端來的涼茶,坐去左正陽對面,鼻翼微微扇動,抬起目光。
“千衛,剛剛殺了人?”
他知道對面的獨臂男人非濫殺之輩,此時沾上血腥,必然有動刀的理由,半響,左正陽端起茶水與陸良生,還有道人碰了一碰。
“該死之人,左某不過替老天送他一程!”
說完這句,吐出一口濁氣,便將之前發生的事,以及他打聽到關於紫翎山情況,原原本本說與陸良生和道人聽。
“這祈火教之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屍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