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生也不讓船家父子倆難做,下來船頭,就在老驢旁待著,聽他們叨叨擾擾的說著話,講起那日雨夜渡江的事,其他三四個船客也都安靜待在一旁,就當消遣解悶。
“你們是不知,那神仙也是像那位書生一樣,牽著頭老驢,那天夜裡,電閃雷鳴……”
當講到擼竿上沾滿蟹黃,船也到了對岸。
陸良生牽了老驢告辭下船離開,還在說話艄公兒子忽然被老爹扯了一下,看到其他船客已下船,老艄公不知從哪兒翻出一支香點燃。
“爹,你幹什麼?好端端的點上什麼香。”
“剛才你注意到那牽驢的書生沒有?”
船公點燃香頭,舉過頭頂,朝岸邊恭恭敬敬的鞠躬行了三禮,插去船板縫隙時,他才開口說出後面的那句。
“…那個書生,像不像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位?!”
被船公這麼一提起,青年頓時睜大眼睛,一拍大腿。
“難怪一上船,我就感覺渾身使不完的勁兒,原來那神仙又坐咱家的船了。”
“你也來拜拜,拜完趕緊走,南岸這邊快不太平了。”
艄公催促了一番,見兒子拜完了,手中擼竿一撐,將船推回江裡,朝來時的渡口回去。
天色漸暗沉下來。
陸良生牽著老驢看了看天色,秋日無多少星月,黑漆漆夜裡,周圍還有幾戶人家亮有燈光。
“這種時候,估計別家也不會讓陌生人借宿。”
走上山麓,按著山道走了一陣,前方陰森林間,有座破舊小廟矗立。
“師父、紅憐,今晚在這裡湊合吧。”
走進廟裡,別未有太多破敗的痕跡,正中的神像凶煞獠牙,手持鐵叉,腳下踏一條大青蛇,該是山神一類,前面的香爐還有焚香紙灰,看來附近十多戶人家,常過來打掃供奉。
“打擾了,棲霞山陸良生在此借住一宿。”
住廟見禮,不管這山神是否結了神識,該恭謹的還是恭謹一番,做人禮貌不能忘。
將老驢牽去一側,書架憑空飛落到地上,蛤蟆道人推開小門,打著哈欠走出來,伸蹼在火邊取暖。
“快些煮飯,為師餓了。”lt;/tentgt;
大隋國師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