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慈航,乃大德高僧,精通佛法,以慈悲為懷度世人於厄難,又是護國法丈,怎麼會加害靖兒,定是他人假冒,有離間之嫌。”
期間,皇帝還發現一件事,自貴妃回來後,忽然間對鬼神之說感興趣,在她的結綺閣裡擺上了神龕,偶爾也會祭拜,多是民間神祇一類。
或許是見朕崇法丈,故此才投朕所好……
大抵這樣的想法,讓皇帝除去疑心,也樂見其成。
咚!
咚咚!
此時,殿門外一名宦官推掩殿門進來:“啟稟陛下、貴妃,太子殿下過來了。”
“靖兒不是睡了嗎?”
女子輕說時,那宦官退去一旁,一個小身影衣著奢華,小跑進來,腰間一枚雙魚含珠玉佩跟著跑動搖搖晃晃。
“父親、母親。”
帷帳掀開,裡面的女子也快步走了出來,頭上盤起的鬢髮間金釵寶玉齊搖,面容精緻略施粉黛。
若是陸良生、孫迎仙在這裡,定能認出她來,正是一同抵京的何靜秋。
那邊,張麗華拖著深紅裙袍迎去,牽上跑來的小人兒,一起回到帷帳內。
“這般晚了,怎的還不睡覺?”
陳靖偎在母親身旁,臉上還殘有剛醒來的迷糊,揉了揉眼眶,打了一哈欠。
“靖兒睡不著,想來看看母親和父親。”
“行,那你先和你父皇享受一下天倫,母親去換一身衣裳。”
張麗華面對兒子,收斂了往日媚態,溫柔的說了一聲,將陳靖送到皇帝身邊,這才福了一禮。
“陛下,妾身先下去,等會兒端些暖身子的羹湯過來。”
“去吧。”
皇帝笑呵呵的揮了揮龍袖,伸手將太子拉到身邊坐下,考校最近幾日的學業後,注意到他腰間的玉佩。
“靖兒,這是誰送你的?”
“一位先生。”
“東宮裡的?”
“不是,靖兒和母親回來時,在路上遇見的,一個很好的先生,諾,這玉佩好不好看?”
說到這裡,陳靖睡意全無,獻寶似的將雙魚含珠佩舉到胸前,之前陸良生叮囑他的話,忘的差不多了。
“.…..還有,那位先生還會法術,好厲害,人也很好。”
皇帝皺起眉:“會法術?”